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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高寒坐在黄珊身边,说:“平时缺少锻炼,就这么点体力活儿你就受不了了。当着你的面,我可不敢和别人跳舞,你会吃醋的。”

“刚才和冰莹不是跳得挺好的,你去吧,我不会的,人家新婚燕尔,你想也想不来的。”

黄珊话没说完,冰莹真的走过来。她走到高寒的身边,伸出手来,做了个邀请的姿势,一边对黄珊说:“我和高寒哥跳个舞,你不会介意吧。”

黄珊笑笑,给她摆摆手。高寒看了黄珊一眼,说:“你先歇着,待会儿我俩跳。”

等两人远离了黄珊,高寒问道:“你可真够大胆的,当着她的面敢主动邀请我,就不怕捅娄子。”

“那是你心虚,越是当着她的面,越不能偷偷摸摸。还没做什么呢,就把你吓成这样。你放心吧,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我只是有我的苦衷,不然,哼哼。”

和许文蓝正在起舞的黄江河看到自己的女婿和冰莹已经跳了两次,心里难免不是滋味,但碍于人多,也不好说什么,心想,高寒这下子,不会又打上了冰莹的主意吧,等会儿回去,我要好好说说他,免得坏了规矩。

同是男人,黄江河能揣摩到高寒的心思。他喜欢冰莹,高寒也一定喜欢冰莹。

不知不觉三个小时过去了,曲终人散,除了白宝山,人人欢喜。

大家准备各自回家时,白宝山还躺在沙发上烂醉如泥。黄江河打趣地对冰莹说:“你把他捎回去吧。”

冰莹笑笑,说:“我可不敢,他喝多了,我怕车上粘了狗屎,腥臭难闻,我明天还得洗车。”

蒋丽莎对白宝山也没有太好的印象,就提议说:“给老板说一声,让他暂且在这里睡一晚,就当是当一回保安,看看场子。”

黄珊爱看热闹,先起哄道:“这主意不错,不如就这样。”

其他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管出了舞场坐了车回家。蒋丽莎要结账时,被许文蓝拦住,抢先要付账。蒋丽莎也没阻拦,任由她买单。许文蓝正在数钱,朱志明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钱来,说:“你们谁也别管,我的儿子我尽心,谁要敢付账我和你急。”

蒋丽莎和许文蓝面面相觑,只得由朱志明掏了钱。任何人都能和人有仇,但就是不能和钱有仇。钱没有嘴巴,不会咬人。

上车时,高寒要和黄珊同坐一辆车子,被黄江河拦住,把高寒叫到了自己的奥迪车上。黄珊以为黄江河有事要和高寒商量,就和蒋丽莎同乘一辆车。

车子刚起步,黄江河就直截了当地对高寒说:“年轻人在一起玩玩我倒是不说什么,但千万别玩过了火。”

高寒知道黄江河在说什么,但故意装糊涂说:“爸爸,今天要不是蒋阿姨和你在场,我才懒得来,有时间我还想在家里多休息一会儿。”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呀。”

“我不明白爸爸的意思,请你明示。”

高寒说。

“按说你是我的女婿,我不能说你什么,但冰莹是个单纯的姑娘,感情上容易上火,我劝你别玩火。现在的社会,男人在外不是不可以逢场作戏,但千万别让黄珊起了疑心,破坏了家庭。”

黄江河语重心长地对高寒说。

黄江河是男人,知道冰莹对于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大。他在警告高寒,不要叫他染指冰莹。

高寒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但他还是控制着自己,没有喜怒于色,装作没事似的呵呵一笑,对黄江河说:“看你想到哪儿去了,我要是那样的人,早已落户省城了,还会在这么的地方。”

高寒就是高寒,不愧是高材生,他也在警告黄江河,凭他目前的身份,他完全能把黄珊抛到一边,在省城重新安一个家。

黄江河听得出来高寒的弦外之音,换了口气,说:“我知道你的为人,你就是再步步高升,也不会把黄珊撇到一边的,我相信你。”

冰莹开着车回很快到了家,她老远就发现,房间的窗户还亮着灯光。

正文  第619章借种(9)

冰莹把车停在楼下,锁好了车门开始楼上向爬去才登了几个台阶,啤酒的后劲就上来了,直觉得天旋地转,摇摇欲坠。她赶快抓住了楼梯的扶手。

她掏出电话拨打了吴黎的手机,响了半天也没人接,于是就重新拨叫了家里的座机,还是没有接听。冰莹以为吴黎睡着了忘记了关灯,就拿着手机一步步艰难地继续向楼上走去。

吴黎歪在床上,黑着脸并未睡觉,看见冰莹进来,翻翻眼看看她,依然闭上了眼睛。冰莹的意识还算清醒,知道吴黎心里不高兴,顾不得自己火烧火燎的难受,尽量温柔地问道:“天不早了,该睡觉了。”

吴黎抬抬眼,闻到冰莹一身酒气,就没好气地说:“想不到,你还知道关心我。和陌生的男人在一起跳舞,身子挨着身子,脸贴着脸,滋味不错。我能想象的到,灯光下,美酒加咖啡,俊俏的美人和英俊的后生,成双成对,如影随形,那感觉,挺爽。”

说完冷笑一声。

冰莹立即感觉到,卧室里除了酒气,还有浓浓的醋意,夹杂着火药的味道。

但她不想生事。她理解吴黎,知道她心里滋味不好受。于是,冰莹赶快解释道:“你说的没错,人家都是成双成对的,就是我形单影只,孑然一身。这都怪你,你要是去了,不但我会高兴,你也不至于这么烦闷。来,咱们脱衣服睡觉。”

冰莹说完,顾不得自己的劳累,伸手就去解吴黎的衣服扣子。

可是,吴黎并不领情,他一把推开冰莹的手,从鼻孔中打了个冷枪,Yin阳怪气地说:“平时都是我给你脱衣服,现在反过来了,你要给我脱衣服,叫我好好想想,为什么你就这样,啊哦,对了,一定是有人给你脱了衣服,你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才想安慰我一下。”

冰莹不想生气,可吴黎的话不能不叫她生气。她站在床前,瞪了吴黎一眼,说:“叫你去你不去,回来后就找事。一般的场合我就不去了,可是市委书记邀请我,我能不去吗?我看你就是自尊心在作怪,往深处说就是心理不健全。”

冰莹的话有点过了。如果她能继续安慰吴黎,也许吴黎会对自己的言辞后悔。可是,她一提到自尊心和心理不健全,吴黎就更加恼怒了。他从床上坐起来,对着冰莹就吼道:“你终于说出了心里话,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自尊心在作怪,我就是心理不健全。我不是个完整的男人,更是无用的男人,我知道你在心里鄙视我。我是没有去参加舞会,可我就是想试试你,看看你能不能在家里陪着我。可你呢,还是一个去了,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家里,疯够了回到家里还指责我。我知道你去干什么,不就是想和那些完整的男人在一起吗?他们就没给你留点什么纪念,满足你生孩子的要求。”

没喝酒的比喝了酒的还糊涂还霸气,冰莹实在无话可说。他懒得和吴黎叫板,就上了床脱了衣服,要钻进被窝里睡觉。

可是,吴黎按住了被头,拒绝冰莹钻机被窝,还大发牢Sao说:“你连家都不要了,还要床干什么。”

吴黎的胡搅蛮缠已经超出了冰莹所忍受的极限。她披上衣服下了床,穿着拖鞋到柜子前,打开柜门后从里面掏出一床被褥,直接开了门出了卧室。

她要到客厅睡觉,叫吴黎一个人和墙壁吵架。

冰莹刚出门,身后就传来了吴黎的吼叫声。

“有种就永远别上我的床,不就是个高中生吗,仗着一副好身材,一张漂亮的脸蛋弄了个司机,一天到晚开着别人的车子耀武扬威的,有什么可自豪的。河里少了你,不不会少了王八,我本科毕业,现在是副处级,不怕找不到老婆。”

良言一句寒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吴黎的话伤透了冰莹的心,本想折回头来和他计较一番,但一想到他心里着实不痛快,就把被褥铺开在沙发上,关了灯躺了下来。

酒是催眠剂,没多久,冰莹就到了梦里。

吴黎希望能有人和他吵架,去除他内心的伤痛,可是,即使他恶语相加,冰莹也不理不睬,这更让他恼火,除了恼火还有难以忍受的孤独。他认为这是冰莹对他的极端的藐视。作为男人,作为重点中学的校长,他不能忍受这种藐视,尤其是来自老婆的藐视。于是就翻身下床,来到客厅里脱光了衣服,然后掀开了被子,没等冰莹反应过来,就恶狼般扑到了冰莹色身上。

“你要干什么?”

冰莹吓了一跳,睁大了眼睛看着爬在她身上的吴黎,吃惊地问道。吴黎摸了一把冰莹的脸,皮笑Rou不笑地反问冰莹说:“一个男人在深夜爬在自己老婆的身上,你说我要干什么。”

一边说着话,一边分开冰莹的腿,把那带着怨气的玩意儿直接放到另外该放的地方。

冰莹没有挣扎,侍候自己的老公是她应尽的义务,她责无旁贷,即使吴黎粗暴些,她也认为无所谓。那是一条熟悉通道,吴黎几个月没少跋涉。

没有抚爱的前奏,没有语言的温存,吴黎把他的自卑,他的委屈,他的不能向任何人诉说的伤悲,通过他的粗暴统统发泄在冰莹的身上。

冰莹还没有反应,一场单方面的战斗就提前结束了。

吴黎平静下来了,一阵平静之后,他像个孩子一样把头埋在冰莹的怀里,轻轻地抽泣起来,随之而来的是嚎啕大哭。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吴黎的哭声软化了冰莹的心,把她的醉意哭走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