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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司承哲道。

        噢,想想也对。  “那好吧。”祈蕾蕾紧闭双眼,一睑准备赴刑场的姿势,不过就是接吻,她又不是没有经验,只不过是和他,她的心又一阵狂跳。

        “你这是干什么?”司承哲看着她一副上断头台似的,不悦地皱起眉头。

        祈蕾蕾睁开眼睛,看着他的帅脸。

        “接吻啊。”祈蕾蕾道。

        “你确定你准备接吻,而不是上断头台?”司承哲眯起眼睛问。

        祈蕾蕾不好意思地吐了吐粉舌,司承哲看着她这可爱的动作,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缓缓地靠近,伸手箍住她的纤腰,把她拥进自己的臂弯。

        祈蕾蕾看着他慢慢地靠近自己,心底又“卜通通”地狂跳不已,这熟识的怀抱,熟识的气味,一阵阵向她袭来,令她眩晕不能自己。

        司承哲捕促住她两片娇嫩的红唇,饥渴而热烈地印下去,他终于吻到日思夜想的爱人,她终于回到他的怀抱。她属于他的,她的一切都将会属于他,他不会再让她逃离他的身边。

        想当年他恶言恶语伤害了她,她可知道他后悔死了?她被他伤害后一直拒绝原谅他,他的心也伤透了。

        他的舌激烈地挑逗着她的唇瓣,他的吻彻底而霸道,他把他的愧疚和他的爱,都融进这个深吻中,仿佛藉这个吻,要把她揉进他的骨血里。

        祈蕾蕾被他狂热的吻着,微启的唇接纳他如火般热灼的唇舌,他的舌头带着燎原烈火般的热情,与她唇舌交缠,他的舌头像把火般灼痛了她的心。

        她从没尝试过如此激烈的吻,她有过的经验都只是蜻蜒点水般的吻,他的吻挑起她心底最深处的伤痛,犹如冰山的一角,在他的热吻下轰然倒塌。

        伤感的泪水缓缓地掉下来,她不断告诫自己不能的,不能爱他,但她脆弱的心却在他的热吻下全然崩溃。

        司承哲尝到咸咸的味道,他低下头看见蕾蕾流下两行泪水,他捧着她的脸,抹掉她脸上的泪水,他把她搂进怀里。

        “为什么哭?”他轻柔地问,一双大手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拍抚着。

        “我……”祈蕾蕾把脸埋在他怀里,努力想忍住无法控制的泪水,嗅着他身上熟识的味道,眼泪掉得更凶了。

        “为什么哭?”司承哲,心痛地问,她哭得越伤心,他越心痛。

        “不要……你走开。”祈蕾蕾推开司承哲,努力地想把他推出她的心房,她哭得更伤心了,这些年来她成功地把他驱除在她的生活之外,他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

        “蕾蕾,你怎么了?”司承哲皱起眉头问。

        “我……你走,你走开,我……讨厌你。”祈蕾蕾呜呜痛哭着,她怎么可以说她的心不受自己控制?她怕自己会受到更深的伤害。

        “你哭,是因为我吻了你吗?”司承哲被她推开,痛苦地问,他想不出其它理由,只有这个理由她才会哭得如此伤心。

        “你走开,你走开。”祈蕾蕾哭得更伤心了,他凭什么要这样指责她?

        司承哲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道,“好,我回那边去,如果你有什么事就叫我,我会过来的。”

        祈蕾蕾倒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内,听着他的脚步声走回那边房间,她无力地从枕头抬起头。天!她怎么办?仅一个吻就让她崩溃,以后要和他朝夕相处,她难保自己的心不会再次受他诱惑。

        祈蕾蕾坐在床上发呆,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幽幽地长叹一声,起床拿起衣服准备梳洗,才想起这二个相联的房间只有一间浴室。

        她蹑手蹑脚地拉开相通的房门,正准备跨进浴室,“啪”的一巨声,接着像有什么东西重重摔在地上。她吓了一跳,哲哥哥怎么了?  —双漂亮的眼睛不自觉地在房内瞟来瞟去。

        时间算计得刚刚好,司承哲阖上眼睛躺在酒水之中。满室空气飘荡着浓郁的酒香,祈蕾蕾看见司承哲倒在地上,地面摔了一瓶酒。看着他一身狼狈,她吓得冲了过去。

        “哲哥哥,你怎么了?”祈蕾蕾摇了摇司承哲,司承哲闭着双眼倒在地上,根本是醉得不省人事,祈蕾蕾心里又痛又爱,她把他的手搭上自己的肩,想把他扶上床。

        他好重,高大的身躯几乎压得祈蕾蕾倒地不起,祈蕾蕾使尽全身力气,好不容易把他扶起来,司承哲把全身的重量压向她,她脚步不稳,踉跄了下,双双倒在床上。她刚想喘一口气,司承哲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哲哥哥,你醒醒,你好重,你醒醒。”祈蕾蕾被司承哲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她用尽力气推他,他根本动也不动。

        天啊!明天早起头条新闻会不会报导,司氏企业集团的总裁喝醉酒,把他的未婚妻压在床上,窒息至死。这真是头条新闻。

        “哲……哥哥,我……我……求你动一……动。”祈蕾蕾真的透不过气了,司承哲像知道她受不了般,终于挪动了身体,但只有身体动了动,他的手脚却死缠住她不放。

        祈蕾蕾终于透过气来,他真重啊,她仰起头看着这张俊朗的帅脸,他好帅,以前他也是这般拥着她人眠,她完全独霸他。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变得互不往来,喜欢他的女人不计其数,他也有他自己喜欢的女人吧?

        蕾蕾心里又一阵抽痛,噢,别想了,她不能再想,再想下去她会疯掉。

        仿佛感应到她的注视,司承哲动了动,一张帅脸无意识地靠过来,她抬头,嘴唇不经意问轻轻擦过他的唇瓣。

        “蕾……蕾。”他打了个酒呃,梦呓般地轻唤,他的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喂!你干嘛?”祈蕾蕾想挥掉爬上身上的毛手,如果不是他仍紧闭双眼,满身酒气喷洒在她的脸上,她会以为他在借酒装疯吃她豆腐。

        “喂!喂——你醒醒。”祈蕾蕾大声地叫。

        司承哲的手停在她的胸脯上,来回地抚摸着,他的唇停留在她的脸颊,嘴里仍不断地低唤着她的名字。祈蕾蕾发觉她制止不了他的毛手毛脚,他大概真的醉了,连他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哲哥哥,你醒醒。”祈蕾蕾被他抱得紧紧的,在他怀里动又动不了,哎!现在是怎样的状况?连她都搞糊涂了。

        司承哲终于不动了,放在她浑圆上的毛手也不动了,一阵轻微的鼾声响起,他似乎睡过去了。

        “哲哥哥。”祈蕾蕾又轻唤了一声,司承哲仍然没有动静。祈蕾蕾松了口气,她都被他压得手脚几乎发麻了,想挪动一下身体,但却发现他虽然睡着了,仍死死地抱着她不放。

        “天啊!怎么会这样?”祈蕾蕾躺在他宽阔的怀中,仍搞不清状况,她还没洗澡呢,看来她今晚就别想洗澡了。

        “唉——”祈蕾蕾听着他强有力的脉搏跳动,长长地叹了口气,“如果我们还像小时候那般该多好啊。”

        她在他怀里幽幽地叹息,她有多长时间没窝在他的怀里睡觉?自从长大后,他们从没像现在这么亲近过。

        她又叹一口气,既然挣不开他的怀抱,就放任自己在他怀里睡一觉吧,这感觉相当不错喔。

        “如果……如果我们能够永远相拥一起……”她喃喃地道,扬起头轻轻地吻了吻他,闭上眼睛,终于沉沉地睡去。

        躺在她身边的司承哲却倏地睁开眼睛,嘴角露出狐狸般的笑容,看着躺在他怀里的蕾蕾,他的笑容更深了。

        他的帅脸贴着她的俏脸,轻轻地磨蹭,一双大手又在她身上来回抚摸。噢,他想这样想了多长时间了。他时常被爷爷嘲笑,说他没本事把蕾蕾追回来,哎!说起来还要老太爷亲自出马,他还得感激老太爷突如其来的病。

        爷爷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司百谦是出了名的老狐狸,但有徐副院长的证明,他似乎连怀疑都不必要。

        在商场上司承哲无往不胜,是令人肃然起敬的小狐狸,唯独对祈蕾蕾,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别说现在长大了的祈蕾蕾,就是多年前被他伤了心的蕾蕾,他也拿她没法,只因她甩都不甩他。

        爷爷和风爷爷不是没有制造机会让他们和好,但蕾蕾像铁了心,对他冷漠得有如陌路人,她的冷漠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在他高中毕业,带着一颗酸痛的心远渡重洋,他以为到了美国就能把从前以往的一切抛开。

        但他错了,他无法忘记她,他的心里只进驻一个叫祈蕾蕾的女孩,她在他的心中植了根。对很多投怀送抱的女人从来不屑,因这会让他更想起她。

        在这个世上,没有人比他更懂她,也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他,他们从出生那刻起便已相属彼此,他不能没有她,她也不能没有他。

        他好恨自己为什么要伤了她,也难怪她要恨他,那时,他说的话太伤人了,只是为了去打球,为了怕被别人耻笑,就把气发泄在她身上。等到真正失去了,他才知道自己的错。

        司承哲从床上坐起来,把蕾蕾的身体扳正,挑起她的长裙,在她右膝盖上有着几道仍很明显的疤痕,在白晰肌肤的衬托下,更显得不堪入目。他愧疚地伸手轻轻地抚摸那几道疤痕,弯下腰吻上她的膝盖。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心痛地紧紧把她拥在怀里,沉睡中的祈蕾蕾并没听到他发白内心真诚的歉意。

        祈蕾蕾做了一个很美的梦,她和司承哲步人教堂,他执着她的手对她说他爱她,很爱很爱,他对天主起誓爱她到天荒地老,爱她生生世世。

        她带着甜甜的美梦醒来,阳光透过室内的落地窗,洒进一室的暖意,她看着室内熟识又陌生的环境,身边躺着把她紧拥在怀的司承哲,而他一只大手正放在她胸前的浑圆上轻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