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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2章诛杀熊雄


        狂轰滥炸还在继续,当初徐清给带队在外蒙抢武器的时候,有一批固态燃料,就是世界安全联盟明文规定禁止使用的固态燃烧弹,当年在半岛战场,华夏军人可吃了不少这东西的苦头,世界各地都有了这种武器,美洲却处于人道不让用了,看来是他们怕而已。
        徐清没有下决心使用,不是因为他慈悲,而是因为这里草木枯黄,仗打完了,火一旦摁不住,就是山火,很容易烧到附近村庄和城镇。
        此刻天降白毛风,草木上白露为霜,徐清让战士们挖开了防火隔离带,下达了投固态燃烧弹的命令。
        徐清知道熊家还有至少四千人马,再怎么炮轰,都会有活口从各种缝隙里爬出来,只要燃起大火,他们就只能出来了。
        这一仗打到了中午,白毛风的势头再而衰三而竭,在熊熊烈焰中,徐清看到了一面白旗,熊家投降了,他下达了停火命令,让战士们往上压。
        熊雄这个老贼,他也知道现在再抵抗,也没有什么大做用,先保一条命,才能东山再起。
        徐清踏在已经结冰的地表上,等待和熊雄面对面交锋,四面已经布置了几十门枪炮,对着他们即将出来的位置。
        徐清只让唐妮胖子陈小点和自己站在一起,让所有人和熊家这帮即将出来的人保持距离。
        徐清收起了枪,拔出了剑,插在自己的脚边,看着那烈火中走出了几十个人,徐清在他们身上打量,认出了熊雄,也认出了熊伟的老子熊浑,女眷有五六个,徐清还真不知道哪个是熊伟的奶奶,哪个是熊伟的娘。真正引起徐清注意的熊雄身边一个枯瘦老者,腰间缠着一条九节鞭,看这样子就是个猛人。
        最后,徐清目光直勾勾盯着熊雄的眼睛,杀意凛然,不远处,战马长嘶,在烽烟萧瑟中,徐清手下的近万兵马气势凌厉,强将手下无弱兵。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熊雄,也不敢以居高临下的态度去看徐清,他也不托大,分人群走到了徐清面前大约五六米的位置,道:“没想到,真没想到,会是你。”
        徐清坐在了一块儿石头上,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道:“没想到,是因为你觉得我徐清是个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的软柿子,你们让我怎么样,我就会怎么样。真不想和你们站在敌对的位置,是你们欺人太甚啊!”
        熊雄保持了一个华夏枭雄应该有气度,也坐了下来,笑道:“欺人太甚?从一开始,都是你在招惹我家熊伟,不要本末倒置,你打你的仗,总是和我们过不去,自然要给你一些教训,怎么说呢?你们两个都是青年才俊,就像兄弟两个,弟弟不听话了,哥哥自然要出手教训一下,你能打到这里,说明你有本事,可是你会打到这里,就说明,你这孩子心性不行。不明白上面的那些老不死,怎么会对你这么纵容。”
        好一个本末倒置,这番言论把个朱柔气的当场就想爆粗口,亏了被唐妮摁住了,徐清却不悲不喜,道:“我是徐家人,你是熊家人,当兄弟?我徐清高攀不起,熊老爷子,我徐清出身军队,是个粗人,你说我是非不分也好,忠奸不辨也好,我就认个死道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嘴里有千般诡辩术,可是到了如今,败军之将,还言什么勇?”
        熊雄挑眉道:“今天,就算你能杀得了我,你能挡得住我熊家的底蕴?”
        徐清弹了弹指尖烟灰,道:“熊老爷子,说到底,都是我和熊伟的私人恩怨,我连你熊雄都拿的下,还怕你的那些爪牙?不过,你只记得你家的底蕴,忘了你的家族有多少仇家吧?有件事情,你可能忘了。还记不记得,你是怎么掌握的草原野战军的?当年,有个团长带兵出边境,去外蒙执行任务,负责保护他侧翼安全的,是你吧?你串通了外蒙一个掮客,害的那个团长灭团,只带回来四十多个兄弟,去找你要个说法,你怎么说的?你说,你宁愿这辈子不升职,也不让那个团长上位,原因是什么?原因是你看上了人家老婆。后来,你怕那位老团长的本事,带兵去灭了人家的门,祖孙四代,二十几口人,都死在了你的刀下,驭外无数,内斗有方,这大概是你熊家的传统吧?”
        熊雄眼皮跳了跳,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
        徐清笑道:“你做梦也想不到,那一家,还有活口吧?如果你真的忘了,我可以提醒你一下,那名老团长,姓宋。”
        这时候,熊雄的阵营里有三个人走了出来,熊雄手下有些人要拦着,胖子一串子弹封住了他们的去路,那三个人,一个是中年男子,还有一男一女,都是二十多岁,他们就是安插在熊家身边的特工,熊雄做梦也想不到。
        宋家的叔侄三人来到了徐清面前,敬了军礼,站在了徐清身后。
        徐清道:“你是怎么起家的,总决策部那边门儿清,你的退位,不过是树敌太多,不是什么高风亮节,国家讲情分,给你一条生路。对于你这样的枭雄来说,会觉得为了上位,玩儿点小阴谋,无可厚非,可是,你这事儿办的,就有些伤天害理了。子孙也有学有样,我在什米亚打仗,你孙子派人在那边拆我的台,怎么说呢?现代秦桧?人家秦桧还给大宋带来了二十年的安稳,你呢,顶多是个大太监魏忠贤呀。”
        熊雄的脸色终于变得阴沉,徐清手中的烟烧完了,他将烟头狠狠弹到了熊雄脸上,声线阴冷道:“不过你的性子和奸佞小人一样,本事可差点,秦桧给岳飞定了个莫须有的罪,魏忠贤呢,搞死了袁崇焕,你们一家子,也就能欺负个女流之辈,哥哥教训一下弟弟?你是真的要脸,你看看,现在这是谁教训谁!你是过了几十年的好日子,把自己当皇帝了,不把别人当人看了,普天之下,谁把你熊雄当人看了?”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敢和我父亲这么说话?”熊浑是按捺不住了,大骂了一声。
        徐清斜挑了他一眼,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还好意思说话。”说着,徐清一枪毙了他,徐清本就没把他们当人,经过交流,更不会把他们当人。
        熊雄伸手摸了摸脸上沾上的烟灰,浑身上下颤抖起来,前些天还享着天伦之乐,现在就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他控制着语气,道:“好了,小娃娃牙尖嘴利,我说不过你,好歹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仗,你打赢了,要带我去哪儿,你说吧!”
        徐清双目空寡,射出一股阴戾的光,道:“带你下地狱!”
        如果是个别人,缓兵之计就让这糟老头玩儿成了,可惜,他面对的是和他有深仇大恨的徐清。
        枪声四起,一道道火舌在熊家人的阵营里穿梭,惨叫声此起彼伏。就在开火的一瞬,熊雄被身边的枯瘦老者摁在了地面,而枯瘦老人抽出了手中的九节鞭,直逼徐清面门,还有两个高手,同样朝着徐清压了上来。
        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徐清抓住剑柄,飞身而起,“噌”的一声,银色长剑出窍,唐妮和陈小点二人做出了同样的动作,陈小点反手抽出了短剑,身形在空中停滞,反冲,掠过一个人的身后,抓住了他的头发,短剑划出一道弧线,从这人脖子刺了下去,连根没入,拔出之后,带出一道猩红鲜血。
        唐妮捏出了指决,右手竖掌,大拇指与食指相捻,这是执莲华印。口中轻颂:南么,三曼多勃多喃,赞捺罗钵罗婆野,娑缚贺。
        唐妮指决捏好后,直接迎向了对手直刺而来的剑,发出“叮”一声脆响,长剑断成了好几节,而那人飞了出去,胸口深陷。
        徐清对上的那个熊雄的本命保镖可不含糊,在徐清拔地而起之后,这枯瘦老头用九节鞭缠绕住了徐清的腿,狠狠往下一拽,徐清低眉看着他,顺着力道狠狠一脚踩向他的头顶,枯瘦老者翻掌在头顶,挡住了徐清的脚跟,反手想扣住徐清脚踝,却被已经挣开另一只踢开了。
        徐清提气,在身体下落的一瞬,身体再次拔高,那老头紧追不舍,手中九节鞭就如毒蛇,朝着徐清咬来,徐清双目注视着鞭子最后一节,抬起了手指,轻轻一弹,“叮”,九节鞭顿时失去了灵性,从枯瘦老者的手里飞出,徐清右手挽一个剑花,抬手朝着老者胸口一递,剑尖在刺入他心脏的一瞬,老者被弹了出去,胸腔已经一片血红。
        徐清递剑的同时,也把一股真气灌了进去,西风烈的真气顿时搅碎了他的心脏。
        老者练功练了一辈子,也不敌徐清有名师指路,细心的人都已发现,从到外蒙,再到现在,徐清的白发,只剩下寥寥几十根。
        倒在血泊中的老者不甘心地望着眼前这位年轻人,知道这次熊家彻底败了,自己也败了,现在只剩下了熊伟这么一根独苗,他能扛得住这后生的冲冠一怒吗?
        看着遍地尸体,徐清脸色愈发冰冷,手中端着长剑,无比飘逸地走到了熊雄的面前,道:“虽然你有诸多不是,但也算是一方人物,站起来,我给你个痛快,熊雄,你现在就是个罪犯,我是少将,死在我手里,不亏,在下面,保佑着点儿你孙子,在我收拾掉他之前,最好给你们家留个根。”
        宋家的那三名特工,来到了徐清面前,长者道:“徐将军,枪刑由我来执行吧,算是给我家人报了仇。”
        徐清挥手拔枪,打穿了熊雄的心脏,一世枭雄,死在了后辈徐清的铁血手腕里,徐清对宋家人道:“兄弟,不是不给你们这个机会,但早已经不是父仇子报的年代了,况且,熊家还有桃李三千,找上你们报仇的时候,你们扛得住么?好好完成分内的工作就好了。”
        宋家的三名特工轻轻点头,看着徐清,是一脸尊重,他们找到了一些纸钱,扬起在空中,告慰先人英灵。
        徐清收起了长剑,道:“妮子,从咱们到什米亚作战,再到此地作战,结合实地视频,做一份电子报告,胖子,联系一下林涛,看看他到哪儿了,小点小飞,你们带几个人收拾好熊雄和熊浑的尸体,联系京城有关部门,看看怎么处理,露丝阿姨,带兵掩埋一下这里的军人,清点一下咱们的战损,退回到外蒙和华夏的边境吧。”
        交代完了最后的事情,徐清独自一人去了山巅,在他里怀的两只海东青挣扎着漏出了头,发出了欢快的“滴哩哩”的叫声。似乎在庆祝徐清得胜,多大的胜利呀?纵横草原,千里闪击,偷袭,大规模炮击结合,同样会是可以载入战争史的一次完美战例。当然也有可以注意的点,但是这一次的战斗经验,足以让草原上的野战军更有战斗力。
        徐清望向天边风烟俱净,天山一片红,已而夕阳在山,脚下人影散乱。被炮火摧毁了多大片的大好山河呀?与世无争的山川树木,飞禽走兽,得多久才能恢复生机?相信这是破坏性的建设,未来,这里会更好。
        徐清是一场胜仗的缔造者,此刻却一点都不像个将军,他的心中就一片愁绪,思雨还在病床上躺着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