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也别笑。身为一方诸侯，让镇族神器流失你们几个责任最大。真要判刑，聂建一年黄冠养两年，你们几个……三年起步！”
这句话把所有老货都给激怒。
当着赵庆周大首长的面，神眼金这个眼药上得真够毒的。
都他妈到这份上了，还不忘阴人。
赵庆周咳咳两声，结束了这一场私密会谈，手一挥让黄冠养几个人先撤。只把聂建、马文进跟王晙芃、奕平川四个人留了下来。
这个组合足够强大，也足够的有分量。
新的问题又一次从赵庆周嘴里冒了出来：“你觉得那东西多少钱能拿下来？”
“一亿够不够？”
金锋摸出烟挨着挨着撒了过去，静静摇头。
“两亿？”
金锋又复挨着挨着把四个大佬的烟点上，依然摇头。
“三亿？”
金锋轻吸一口烟雾全部埋进肺部，还是摇头。
“五亿！？”
五亿是王晙芃问出来的。两个人除了是上下级之外，还有另外一层两个人都明白却又打死都不能说的关系。
看着自己社科院的便宜大领导，金锋轻轻眨了下眼皮。
王晙芃几个人眼皮狠狠的一跳，互相看了看，满是惊悚和肉痛。
1974 你别说了
五软妹纸可不是小数目呐。故博那么大的吸金范去年的营业额也就十二亿。
五亿这就去了一小半了。
不过……还是值了。
能搞到真的连山易，那就千值万值。
四个人交换神色确认过了眼神，一起点头。
五亿就五亿吧！
该花的还是得花，只要那东西是真的，这钱花在刀刃上，值。
“金锋，要是简书拍下来以后，破解夏代文字的就得靠你了。”
“义不容辞。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责任。”
听到金锋表态五个大佬相当满意。
这只被夏老亲自命名的野小子小狐狸在大是大非问题上还是靠得住的。
这当口，金锋咳咳两声轻声说道：“几位领导……佳士得拍卖都是以刀郎结算的。”
“我的拍卖会，也是用刀郎。”
此话一出，奕平川一口气不来，烟雾呛如气管涨顿时捂着脖子猛烈咳嗽个不停。
其他四人目光呆滞，眼睛里都露出深深的惊怖，脸上尴尬跟心痛并存。
连山易这样的镇族神器让几位大领导都忽视了本次拍卖会都是以刀郎为结算货币这个大问题。
话又说回来，这样的镇族神器真要拍五亿刀郎还真不过分。
夏商周断代工程这些年来耗费了那么多真金白银下去，也就搞出来一个二里头遗址，出土的东西在国际上并不具备说服力。
几个人互相又一次对过眼神，最终还是默认。
五亿刀郎就五亿刀郎吧。
科学院一年天文数字的资金出去，五亿刀郎真不叫个事儿。
这当口，金锋又轻声说道：“我再补充一点。五亿刀郎极有可能只是一片简书的价格。”
“极有可能，会有三片到五片的简书首发
“而且，极有可能是序号不同的简书。”
听到这话，现场一片清风雅静，五位大佬齐齐盯着金锋，呼出来的怒火气息都能烤熟鸡蛋。
那眼神要是能杀人的话，金锋早被砍成了一百段！
“说完没有？”
马文进伸着个短脖子歪着脑袋恨恨的盯着金锋，杀气凌冽咬牙切齿：“说完没有？”
金锋轻轻颔首垂头闭眼：“说完了院长。”
马文进粗粗肥肥的手指遥空戳着金锋的脑袋，重重的戳了好几下，恨不得将金锋脑门戳几个大窟窿。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的模样，嘴皮子蠕动不休也不知道在骂些什么？
如果把金锋换做是其他院士的话，不定马文进手指就戳上去了。
其他几个人冷冷的盯着金锋，脸都气得铁青道道。
随之而来的，却是剧烈的头痛。
真要如金锋所说，佳士得拿出三片简书来，单片五亿刀，那三片就是十五亿刀。五片就是……
想想都令人恐惧。
这……佳士得他们敢这么干？
他就不怕犯众怒！
他就不怕被我们秋后拉清单？
升腾起来的怒火很快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奈。
连山易本就是传说中的东西，按照相关法规，这东西还真拿佳士得没法子。
他们拿这个上拍，那就是周瑜打黄盖，更是姜太公钓鱼。
一时间，几位大佬全都沉默了。
又是沉默，又是憋屈。
头痛的问题萦绕在心头，纠结个不休。
买，还是不买？
一番天人交战之后，几个大佬再次眼神交流起来。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情绪。
其他什么象尊、元青花双耳瓶、东周黄金剑柄、历代帝王图、唐代刻本金刚经都可以收不回来，但这连山易必须得买回来。
无论花费多少的代价！
这时候，金锋咳咳两声：“那什么，我再补充最后一点……”
当即之间，五位大佬脸都白了，肺都快气炸了，十道眼剑爆射出来直打金锋！
王晙芃沉着脸低吼出声：“行了。你不用说了。”
金锋从善如流轻轻点头，牢牢闭嘴，转身就走。
“回来！”
“等下！”
赵庆周跟马文进一脸的惨不忍睹，齐齐把金锋又叫了回来。
“现在，我们问，你来答。”
“就一个问题！”
金锋平伸着手做了个请字。
“你就说，那连山易能不能买？”
“没人抢，就卖不起价。”
说完这话，金锋是真的走了。这回也没人再挽留他。
现在已经是九点二十，多方大佬已经开始陆续进场，金锋也得去忙他自己的事。
五个大佬齐齐聚在一块低低的嘀咕半响，有了新的决断。
那就是听从金锋的建议，连山易，不拍了。
拿马文进的话来说，那就是谁都有可能做汉奸，就他妈小金锋绝对不会。
他说不拍，那就不拍。
至于这连山易谁他妈爱拍谁拍去。
咱们不要了！
至于这连山易上面的内容……
那就交给金锋去搞去！
谁叫他是院士，而且还是双院士不是！
夏代的文字，全国懂的就那么几个人，金院士那是必定的其中一个不是。
对。
就这么办！
不得不说，这帮老货们智商真的太高了。
什么事情全都一股脑推到金锋身上，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要是首长问起来了，那就是一句话：“金院士说不买。”
要是首长又问起来了，那就是另外一句话：“金院士在想办法搞连山易。”
要是首长最后问起来了，那就是统一口径的一句话：“金院士一定有办法搞到连山易。”
反正横来竖去都是金院士顶锅。谁叫他是连天都城猿人头骨、宋微宗骸骨都能挖得出来的主。
他不顶锅谁顶锅。
对于一帮子老货们的想法，金锋自然跟明镜似的清楚得很。
顶锅那肯定是要顶的。义不容辞，责无旁贷。
只要没人跟大铁头去抢拍，那连山易也就是个废品垃圾，拍不了几个银子。
价格不高砸钱收，价格高了那就不要。
到时候，自己有的是法子把那上面记载的文字给弄过来。
一分钱不花。
走到自己的七重厅跟着黄冠养一帮子老货们聊了会天叙了会旧，转眼已经到了九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