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网 > 都市言情 > 相声凋零:一首大实话,山河震惊 > 第一百五十四章没注意过

第一百五十四章没注意过

    林清风继续做小伏低:

    “我打你们家过,看见天儿贴着,我没注意过。”

    于谦翻了他一个白眼:

    “你们家才天天贴这个呢。”

    林清风继续:

    “叫什么?恕报不周啊?”

    “恕报不周。”

    “都弄好了,给老爷子换洗衣服。跟床上这么些日子这身上都馊了。”

    于谦点头:“就是。”

    林清风说:

    “胳肢窝都小茴香味的。啊,洗。把这身扒下来。擦吧擦,洗吧洗吧。”

    “大柴锅,做好了。架上火,咕噜咕噜噜噜。水开上来了。”

    于谦毫无防备:“对。”

    林清风继续:

    “这活儿谁干?我来!”

    于谦纳闷地看了他一眼:“您干?”

    林清风点头:

    “脱一大光膀子,来一大皮兜子。”

    “胶皮鞋,水热了吗,啊?水热了吗?”

    一边说,林清风一边还举着双手,四处张望,把嗓子压粗了。

    总之猛一看,活脱脱一个屠夫似的。

    于谦也醒过神了,吐槽道:“干嘛呢?你这是褪猪毛呢怎么着?”

    林清风道:“干干净净的么。”

    “拿那铁刨花,倒上84(消毒水),‘哗,哗……’”

    “干干净净的,穿好了装裹。整部金刚经陀罗经被,漂白布高筒水袜子。”

    “都穿好了。把棺材就搭来了。”

    于谦点头抹汗:“不容易。”

    林清风继续:

    “早年间的老存项啊,北京前门外打磨厂万益祥木场的货,这个材料叫金丝楠!”

    于谦一边把手帕重新叠好,一边夸:“好东西!”

    林清风继续形容棺材:

    “棺材来了,上三道大漆,挂金边,头顶福字,脚踩莲花,棺材头里边儿用白油漆写的宋体的扁字,写着你父亲的名字。”

    “上写着‘钦封’。这‘钦封俩字是红的,底下是白字,是你爸爸的名字。”

    “‘钦封 登仕郎 于太公 讳 进锅’”

    于谦一听,拉了他一下:“我爸爸叫鱼进锅?”

    林清风一脸无辜问他:“啊?”

    于谦板着脸吐槽:

    “干嘛?您这是煮鱼汤呢?”

    林清风思考了一下,试探:

    “你说叫什么,鱼头泡饼成不?”

    于谦翻白眼:“没听说过,还带主食?”

    屏幕外的宁凯旋再一次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

    吃完驴肉火烧外卖,宁凯旋出去找了家饭店,点了一份鱼头泡饼。

    美滋滋地一边吃,一边不望拍照发上微博。

    馋一馋那些个毫无准备的围观群众。

    果然就炸出了一群人:

    “好家伙,看饿了。”

    “刚吃上驴肉火烧的人感觉到你们有一丝丝过分了。”

    “还行,我在吃烧烤。”

    “嗯?这段子里提到烧烤了吗?”

    “没提,就是说小茴香味的时候,我没见过这个,就想到了孜然味,想到孜然味,我突然就馋烧烤了。”

    “……我敬您是位勇士。”

    宁凯旋一边吃一边看,乐得鱼汤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台上林清风继续:

    “阴阳声一报,吉时已到。请大爷!掐尸的、入殓的全过来了。这叫长子抱头!”

    “你大哥过来,好,来了,走~”

    林清风一边说,一边作势捏着鼻子,拎起尸体往外一丢。

    于谦气道:

    “你这往出扔臭大姐是怎么着?”

    “长子抱头,是这样——”

    一边说,于谦一边做双手捧着头一动的模样。

    林清风一副受教模样:

    “这么抱是啊?走,师傅,受累,吹!‘俺们那噶都是东北银……’”

    后半截是林清风拿嘴巴学喇叭声。

    只不过很显然,写的不是正经丧乐,直接偏二人转去了。

    于谦只好咳嗽一声,打断他。

    林清风心虚状:“好听,这好听。”

    于谦白他一眼:“这好听管什么用啊?”

    林清风面容一肃:

    “紧跟着,高搭法台请和尚念经。正中间坐着一位,头戴毗卢冠,身批袈裟,这位大帽,两旁边是小和尚。”

    “念的是焰口施食开十六本经,一边念一边撒米撒小馒头。”

    林清风一边说,一边拍手:

    “这经太好听了。”

    于谦听得入神,忙道:“那这么着,那好听你给学学这个经怎么样?”

    林清风道:

    “学这念经的这个啊。好好好。”

    一边清了清嗓子:

    “会得不多啊。”

    “简简单单来两句。”

    然后林清风就双手合十,气场格外正经:

    “道场成就,赈济将成。斋主虔诚,上香设拜。坛下海众,俱扬圣号。”

    上头这是念白。

    紧跟着就唱起来:

    “苦海滔滔孽自召,迷人不醒半分毫,世人不把弥陀念,枉在世上走一遭。”

    “近观山有色,细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八月中秋雁南飞,一声吼叫一声悲,大雁倒有回来日,死去亡魂不回归。”

    别说,唱得还挺有那个味儿。

    于谦一边听,一边点头给他打拍子。

    紧接着,林清风曲调一变,成了黄梅戏《天仙配》的调:

    “众群僧把法鼓敲,敲木鱼儿打金铙,你我好比鸳鸯鸟,比翼双飞在人间哪……啊……哎?!”

    【讲真,最近一直用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末一句,是头被敲了一下,捂着头发出的疑问。

    还一副谁打我的模样四处看。

    仿佛要找出那个打他的人决一死战似的。

    于谦手里拿着合拢的扇子——方才就是他抽冷子给林清风来了一下。

    等林清风冷静下来,于谦才凉凉吐槽:

    “不像话!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

    林清风似乎也意识到是于谦打的他,撇嘴道:

    “念完经就打和尚。”

    这是祸害完了成语,又开始祸害歇后语的节奏。

    念完经打和尚——过河拆桥。

    好嘛,其实归根结底还是在祸害成语。

    林清风理直气壮:“没告诉你就会几句吗,你不拦着点。唱错了。”

    于谦无奈:“哦,还怪我拦晚了。”

    林清风继续:

    “每七天念一回,僧道檀尼轮班来,北京居士林的居士给你父亲撰咒。”

    “一直等到出殡这天,早晨起来看这天啊……嗬!”

    于谦试探道:“大晴天?”

    林清风摇头:

    “黑的跟锅底似的。”

    “咕噜咕噜直打雷,夸嚓,闪电。”

    于谦脸直抽抽:“哎呀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