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网 > 都市言情 > 被渣后她嫁给了九千岁 > 第409章 有勾结

第409章 有勾结

    高鹤薄唇微动了下,“你确定?”

    “此事事关重大,我自不会耍着你玩儿。”姜瑗很是肯定的应着。

    只是她思索再三,还是把宁定公主给自己下毒的事瞒着没说,反正她也没什么事,就不必再让高鹤跟着担心了。

    “宁定公主~”高鹤低声的念叨着,手指轻轻的扣着桌面。

    “她能从哪儿习得这一身毒术呢?”高鹤始终是有些想不通,不过在这深宫之中,谁人没有两个秘密呢?

    姜瑗微微摇头,“我想知道的并非她从哪儿习来一身毒术,那夺命香乃是川蜀的特产,京城鲜少有卖的,种子那自然就不必提了,可偏生宁定公主却养活了一朵。”

    川蜀?

    高鹤眼神微微一暗,抬手召了个侍卫来,“将宁定公主的资料寻来。”

    “是。”侍卫应着,抬脚便出了院子。

    “她的事,容后再说,现下天色晚了,还是先用晚膳。”高鹤吩咐之后,便温柔的看向姜瑗。

    姜瑗自无不可,便让身侧的婢女送了晚膳过来,她抬手先给高鹤勺了一碗汤递到他手上去,“见你最近辛苦,我特意叮嘱厨房给你做的,你先尝尝喜不喜欢?”

    是药膳汤,里头的药材都已经炖烂了,高鹤也辨别不出有些什么,只瞧着上头飘了三两粒枸杞,喝起来除了股药味外,还有些微微泛甜。

    “嗯,喜欢。”既是姜瑗亲手送过来的,甭说是一碗药汤,哪怕是一碗夺魂的毒汤他只怕也喝得下去。

    姜瑗低笑着,“喜欢就多喝点,这几日我便换两个方子给你补身体,可别亏虚了你。”

    她这话,便摆明就是在打趣高鹤。

    高鹤陪她笑着,“那便辛苦瑗儿了。”

    这天气逐渐的暖和起来,饭菜凉得也没有那么快了,两个人吃了一阵之后,姜瑗便又问起来,“高鹤,你今夜可要喝酒?”

    昨日高鹤喝得多,一会儿便醉了过去,那酒后吐真言时说的那些话,可当真是令她觉得有趣得很。

    高鹤眼神微凝,随即摇了摇头,“不必,免得待会儿醉了过去。”

    “我还记得在战场的时候,你随着那些将士们一并喝酒,都不曾醉过,怎得回宫后,不过一小坛的花雕酒便让你醉了过去。”姜瑗闷笑着,心头也确实是觉得有些奇怪。

    高鹤夹着筷子的手微颤了下,“在战场时,我并未喝酒,只是借着衣裳将酒倒了罢了。”

    他堂堂督公在那么多将士面前醉了酒,那才是形象全无。

    高鹤怎么也不会让自己成为那样!

    姜瑗闻言一阵惊愕,随即忍不住轻笑起来,“可也当真是难为那些将士了,见你第二日神色清明的,还当你真的千杯不醉呢?”

    战场上喝酒时常常是在夜里,本就灯火昏暗,高鹤再有心倒酒,饶是姜瑗都未曾发现什么异常,却不曾想高鹤竟哄骗了那么多人。

    高鹤唇尾轻勾起,“吃饭吧,白日里想吃什么让厨房给你做,你喜爱君山银针,我这儿没有,回头去国库里给你弄些出来。”

    “不必了,你这儿的茶水已经很不错了,我以往可都喝不到呢。”姜瑗应着,眉眼弯起。

    高鹤手里东西要么是皇上赏赐的,要么是抄别人家的时候,偷摸弄到手的,样样都不是凡品,这院子里放的茶叶都是顶级好茶,姜瑗自也不会再去求一个君山银针。

    “有什么喜欢的,告诉我便是。”趁着这段时日,他先给姜瑗弄到手,到时候直接拿回高府去便是了。

    左右这些东西放着也是放着。

    两人边聊边吃着,吃完了都未曾见侍卫回来,姜瑗便拉着高鹤陪着她在院子里走了两圈的,全当做消食了。

    眼看天色都黑了,侍卫仍旧未归。

    “你若困了便先去睡吧,明日我再告诉你宁定公主的事。”高鹤柔声的劝着。

    姜瑗却摇了摇头,“这会儿我哪儿睡得着啊,你若是嫌无趣了,那不如去下盘棋?”

    高鹤应了,带着姜瑗就去了书房。

    这院子里的书房不大,只排了三行书架,一张书桌和椅子,还有里间放着一张榻,在榻上的方桌上正摆着一副棋局。

    高鹤仔细回忆了下,那还是不知道多久之前,和一个外臣下的棋了。

    两人将棋子收回去,高鹤执白,姜瑗执黑,黑白两棋在棋盘上厮杀着,高鹤每每见姜瑗皱了眉,便不露痕迹的放点水,就让这盘棋局一直下了半个时辰都不曾结束。

    姜瑗将棋子一丢,“累了。”

    她自然知道高鹤在让着自己,不过现在她有些疲了。

    高鹤便将棋落下,“那便不下了,回头再来。”

    姜瑗将手伸到高鹤面前去,放软了声调,“累了,手也冷了。”

    高鹤迟疑了一阵,伸了个手指头去碰了下姜瑗的掌心,确实是有些冷了,“我差人点炭。”

    他这会儿也是慌乱了,一想姜瑗那身高深莫测的内功,也不会是能让自己冷到的人。

    姜瑗却摇头,顺势握住高鹤的手,眯着眼笑起来,“这不就好了,我手腕有些疼,你帮我按一下嘛~”

    这话说得矫情又做作。

    高鹤听得却是心尖都快软了,当着伸手去轻轻的捏着姜瑗的手腕,一点点的按压着,“下次不舒服要提早跟我说。”

    两人正说着,侍卫便敲响了门,高鹤头也不回的让他进,倒是姜瑗有些想收回手了。

    不过却也没挣脱。

    高鹤接了本册子,那侍卫就识相的下去了,姜瑗便直接坐到高鹤身侧去,“我们一同看。”

    东厂交上来的资料算不得太全面,但也差不多了,只是关于宁定公主会毒的这事儿,资料上仍旧是没有记载的。

    高鹤匆匆浏览了一遍,却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

    姜瑗从他手上将册子拿了去,仔仔细细的翻找了一遍,随即惊疑的“咦”了声,又将册子送回到高鹤眼前,抬着手指指了指上面一处地方,“董家次嫡女于同年三月为安顺王之妻,嫡长女入宫被封董妃,居于明德宫,于两年后产下一女,赏封号为宁定。”

    “这便是宁定公主了。”姜瑗问着。

    高鹤微微点头,“嗯,是宁定公主。只那董家次嫡女嫁给了安顺王,后来病故,安顺王另寻人代替了正妻,许些年毫无消息,我便将她给忘了。”

    “你是想说,安顺王其实已经私下和宁定公主勾结在一起了?”姜瑗略显得有些诧然的问着。

    “不确定,只能说有这个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