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周一一将眼睑抬起,瞪着皇上。“要死,昨夜早就死了,也等不到现在才寻死。”

“朕——”皇上欲言又止。

“皇上,请您放奴婢一马,好吗?”周一一打断皇上的话。“奴婢只是一普通的奴婢,皇上全当从来不认识奴婢,好吗?”

看着这臭丫头如此坚定的表情,皇上有一种倍受打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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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臭丫头如此坚定的表情,皇上有一种倍受打击的感觉。

哪有女人被他宠幸后希望他装作不认识她,且让他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的?

他的女人哪个不是想尽一切办法来引起他的注意,想他给她们更多更高的赏赐?可是这臭丫头……

实在是太丢脸了,想想就觉得脸上无光。

皇上此刻表面上虽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在故作镇定,可他心里头是越想越是七边生烟,八边冒火。

既然这臭丫头不领情,那也行,别说他堂堂一个皇帝欺负一个弱女子。

他深信自己魅力,总有一天,这倔丫头一定会乖乖臣服于他的。

对于这样的女人,应该采取慢火细炖的方法,切不可操之过急才是。

昨夜发生的那件事,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完全是意外里的意外,所以,他跟她之间,需要的只是时间。

皇帝的女人,永远是皇帝的女人,她是逃不掉的。

“行,放你一马,朕与你的关系只是奴婢跟皇上的关系!”皇上认真地回答。

“谢皇上!”周一一面无表情地道谢。

她确实是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且对生活失去了先前的热情与向往,她有的只是满身心的沮丧与怨恨。

“如果皇上能放一一出宫的话,一一会更感激不尽的!”周一一只是用无力的眼神看着皇上,语气更是无力。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皇上是不会放她出宫的。

再怎么,她也是他的女人了,他怎会放他的女人出得宫出?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了。

“出宫?”皇上确实惊讶了一下。

这个臭丫头,脑子是不是进水了?难道真的不怕自己嫁不掉吗?

要知道,她可是失去了女子最珍贵的东西。

贞洁不仅对女人来说很重要,对男人来说更重要,那可是意味着这个男人是不是这个女人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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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洁不仅对女人来说很重要,对男人来说更重要,那可是意味着这个男人是不是这个女人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的象征。

没了贞洁,哪个好男人愿意娶她?

二手女子,想要得到幸福,那可是比登山还难的!看来这臭丫头是不撞南墙是不会回头了。

那好啊,既然这臭丫头愿意撞,就让她撞好了,最好撞到鼻青脸肿然后扑到他怀抱里哭诉就最好不过了,哈哈哈!

皇上针对周一一的表现,突然得出一结论,那就是:这臭丫头欠虐待,欠收拾,欠受伤,外加欠心眼儿!

“皇上,奴婢想出宫,回将军府去!”周一一的目光温柔起来,带着略微的渴盼。

“出宫?!”皇上惊呼。

这臭丫头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居然敢跟他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难道这富丽堂皇的皇宫,还不如一个小小的将军府?奢华对她来说,真的就是浮云吗?

见过视金钱如粪土的,可没见过如此过份的,可这臭丫头,也不像是视金钱如粪土的人哪?

明明那天在街上看见她扒人家的腰包呢!

这臭丫头长得不咋地也就算了,他还知道她有小偷小摸的习惯。

他堂堂一皇上,干嘛要被她一个普通的丫头牵着鼻子走?还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

“是,奴婢想从哪里来回哪里去,皇上,您能依奴婢吗?”周一一一直站在荷塘边上。

看着这个将自己头发弄得乱七八糟的周一一,皇上真的很恼火。

“周一一,您就别再做这样的春秋大梦了,再怎么,你也是皇上的女人,朕不会让自己的女人离开皇宫的!”皇上的语气很坚定。

周一一就知道,她刚才的话如废话,完全就是在浪费口水。

她只是瞄了一眼皇上,身子一扭,再次面对着荷塘,将腰向前倾了倾。

立即,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有着俊俏脸庞,头发却杂乱不堪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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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有着俊俏脸庞,头发却杂乱不堪的丫头。

周一一对着塘水左瞧瞧右看看,然后说道:“皇上,拜托您将剪子递与奴婢一下,谢谢了。”

皇上眨了眨眼,惊讶万分!

这臭丫头居然敢支使他做事?这可是破天荒头一次。而她周一一也是破天荒头一人。

“去啊,快点!”周一一催促道,情绪上有些不耐烦。

这发型如果再修理一下,相信能化腐朽为神奇!

不就是左脸边的头发被剪掉了一缕吗?如果再将右脸的剪掉一缕的话,就应该是很对称了。

两边的头发齐脸,后面齐腰,这可是当年很流行的发型,相信在这深宫之内,也会很为一种趋势。


想是这么想,可他还是火急火燎地夺步进屋,将窗台上的剪子拿了出来,然后递了过去。

“你就使劲地糟蹋自己吧!”皇上无可奈何地说道。

这臭丫头到有什么魔力?他居然受她的支使?

周一一接过剪子,并不作声,只是对着荷塘水卡嚓卡嚓地剪了起来。

看得皇上是目瞪口呆的,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好看吧?皇上?”就在皇上愣神之际,周一一突然转过头来,一脸嬉笑地问道。

阳光照在她原本变粉嫩的脸上,显得越加的灿烂娇艳了。

皇上不得不承认,在这深宫内外,没有人比她周一一笑的时候更灿烂更阳光更可爱的了。

“到底怎么样?”周一一再次问道。

皇上见多识广,如果他说还行,相信她这发型,很快会成为一种流行。

“不成体统!”皇上违心地说道。

这种发型虽然很稀奇,但说不好看就真是违心了。

“切!”周一一一听,手一扬,嘴一噘,很是不满地扬长而去进了屋。

这个皇上,连句好话都不会说,还如此虚伪。

“皇上——”

周一一刚进屋,就听见周公公的鸭公声响起来,脚步也很是匆忙。

“朕不是吩咐过让你没事——”皇上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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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刚进屋,就听见周公公的鸭公声响起来,脚步也很是匆忙。

“朕不是吩咐过让你没事——”皇上喝道。

“皇上,御前侍卫选拔已经结束,奴才前来,只是告知皇上一声,皇上曾吩咐过奴才,您一定要亲自考核最后一关的。”周一一谨慎地回答,腰弯得跟个弓箭似的。

皇上点了点头,再望一眼双手捧腮搁在窗台前,一脸沉思地望着远处的周一一。

“走吧!”

说罢,皇上便疾步离去,直奔太和殿而去,周公公像个跟屁虫似的紧跟其后。

周一一目送皇上离去的背影,原本空落而惆怅的心更是忧心忡忡了。

太和殿还真是金碧辉煌!除了有和玺彩画外,门窗上部都镶嵌有菱花格纹以及浮雕云龙,还镌刻有龙纹的鎏金铜叶。

地面一色的特制砖头铺就而成,其表面为漆黑,油润,光亮,不涩不滑。

尤其是皇上的宝座两侧的仙鹤与宝象,栩栩如生,金光闪闪。仙鹤象征的是长寿,而宝象则象征国家的安定和政权的巩固。

宝座的前方两侧,金色铜柱彰显着皇室的威严,上面镌刻龙凤呈祥。

欧阳凌轩此时独自站在太和殿内,目不转睛地盯着太和殿转了三圈还没有看得太过瘾。

从进皇宫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惊叹皇宫的豪华,不得不承认这里的一切将军府是不能与之比拟的。

在经过御花园的时候,那满园的春色早就令他目不暇接,感慨万端了。

“皇上驾到——”一声娘娘腔打断欧阳凌轩的思绪,并不由自主地将双腿跪了下去。

他此时此刻的心情紧张极了。

在千百人中,他的武功与才学脱颖而出,才得以进得这太和殿内的。

万一被皇上给退了下去,他这脸可是丢大了,更重要的是,他的计划就泡汤了。

一路上,他除了沿途欣赏风景外,还在寻找着他朝思慕想的人儿的身影,直到皇上出现在他眼前,他还是没能见到她的身影。

被皇上吃了27

周一一刚进屋,就听见周公公的鸭公声响起来,脚步也很是匆忙。

“朕不是吩咐过让你没事——”皇上喝道。

“皇上,御前侍卫选拔已经结束,奴才前来,只是告知皇上一声,皇上曾吩咐过奴才,您一定要亲自考核最后一关的。”周一一谨慎地回答,腰弯得跟个弓箭似的。

皇上点了点头,再望一眼双手捧腮搁在窗台前,一脸沉思地望着远处的周一一。

“走吧!”

说罢,皇上便疾步离去,直奔太和殿而去,周公公像个跟屁虫似的紧跟其后。

周一一目送皇上离去的背影,原本空落而惆怅的心更是忧心忡忡了。

太和殿还真是金碧辉煌!除了有和玺彩画外,门窗上部都镶嵌有菱花格纹以及浮雕云龙,还镌刻有龙纹的鎏金铜叶。

地面一色的特制砖头铺就而成,其表面为漆黑,油润,光亮,不涩不滑。

尤其是皇上的宝座两侧的仙鹤与宝象,栩栩如生,金光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