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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高寒最先打破了沉默,欣喜地打了招呼,问道:“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刘燕妮没有回答高寒,看着冰莹,反问道:“你去送人吗?我在这里等你。”

高寒想在两人中间作介绍,突然觉得没有必要,就转身对冰莹说:“这是刘燕妮,省委来书记的女儿,原来在北原市信用社工作,后来去了海岛。”

冰莹对刘燕妮友好地笑笑,说:“你们聊,我先过去了,下午黄书记还要用车,怕挨批呢。”

刘燕妮本来没打算和她说话,但一听到她提到了黄书记,就问道:“是黄江河吗?”

“是,你认识他?”

冰莹惊喜地问道。

“岂止认识,还是朋友呢。你回去后告诉他,就说信用社的主任刘燕妮回来了,抽个时间我去拜访他。”

冰莹答应着,和刘燕妮告了别。她凭着直觉,感到刘燕妮在提到黄江河的名字时,眼神怪怪的,难以理解。她没有多想什么,因为她不了解刘燕妮和黄江河之间的恩怨。

看到冰莹上了车,高寒才问道:“你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你说呢?”

“和先前一样,神通够广大的。”

高寒问。

“别忘了,你是我爸爸的秘书。”

刘燕妮洋洋自得地说。

“我必须先去签到,然后咱们再聊。”

高寒说着就想离开。她很想和刘燕妮说说话,问问她这两年是怎么过来,这次回来是否还要回去。

“不用签到,我给爸爸打过招呼了,也给李叔叔打过招呼了。”

刘燕妮说完,转身上楼,还是那么固执。高寒跟在后面,问了几句无关疼痒的话,说话间已经来到了门前。

进门后,高寒没有关门。女人堆里滚爬过来的高寒留了一手,怕刘燕妮故伎重演,倘若有出轨的动作,开着门也好有个缓冲的余地。他领教过刘燕妮的手段,至今还记忆犹新。

等高寒离开门口走进去,刘燕妮转过身来,替高寒把门闭上,并反锁了门。高寒的心猛地一收,心想坏了,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刘燕妮初次见面就要对他动手了。他想着,如果刘燕妮真的像以前这样投怀送抱,他该怎么办。刘燕妮如今的身份和以前相比,天囊之别,稍加动怒,高寒就会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高寒胡思乱想之际,刘燕妮已经来到客厅,坐在了沙发上,对高寒说:“进来不关门,苍蝇会进来的。”

高寒哼哼哈哈地应付着,心想但愿你不会苍蝇。这时,刘燕妮打开身前的包,从里面取出一盒猫儿香烟,用修长的手指捏出一根褐色细长的烟来,熟练地叼在了嘴上,然后又取出一只金色的打火机,拨动了转轮,一股蓝色的火苗燃起,烟被点燃了。

“学会抽烟了。”

高寒坐在刘燕妮的一侧,不经意地问道。

“不是抽烟,玩烟而已,应付场面。”

一股淡淡的烟雾从刘燕妮的嘴里喷出来,立即在室内弥漫开来,房间里顿时充满了浓浓的烟香。

“什么时候走?”

高寒问道。

“不走了,打算重回北原市。”

刘燕妮回答说。

“重回北原市?”

高寒重复着刘燕妮的话,只是把她的话变成了疑问句。

“不欢迎吗?”

“欢迎,只是不知道你要到哪儿上班,留在省城不是更好吗?”

高寒不解地问道。省委书记的女儿,不好好呆在省城,为什么要回到北原市。那里,充其量也就是省城的陪都。

“毕竟是我长大的地方,更是我工作过的地方,我忘不了那里,忘不了那里发生过的一切,忘不了那里的人。故地重游,一定会感慨万千的。”

听了刘燕妮的话,高寒才感到,一股寒气直逼他的脊梁。他的心开始通通直跳,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褐色细长的猫儿香烟已经燃烧过半,但烟灰还留在烟头上,刘燕妮对着香烟轻轻地吹了口气,烟灰飞扬。

正文  第635章  借种(25)

一支烟很快被刘燕妮玩完了,她又开始玩起第二支烟。当她把烟叼在嘴上,高寒好意地劝说道:“女孩子家,即使玩烟,也该有个节制,被动抽烟,害人害己,何苦呢。”

刘燕妮没有理会高寒的话,点燃香烟后,顺手递给了高寒,说:“想不到啊,两年了,Xing格没变,还是那么喜欢替人着想。你当初要是善解人意,你我就不是现在的样子了。我费尽了心机,你依然我行我素,把我当做一盆洗脸水倒了。我没有埋怨你,反而认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感情专一的正人君子。可我一回来就听说了你的传说——风流传说,红口白牙,有凭有据,原来也只不过是个伪君子而已。刚才那个叫冰莹的是不是——呵呵,你的脸都红了,不说了。不过你不必担心,做都做了,还怕别人说不成。你做的好事除了你我和那些当事人,恐怕没人知道。”

高寒被刘燕妮说中了心事,如坐针毡,辩解道:“你不在家,怎么就知道我是个伪君子。刚刚离开的冰莹,是市委书记的司机,她今天送我过来,顺便从我这儿捎走点东西,你误会了。市委书记的司机,我有心无胆,你高看我了。”

刘燕妮吐了一口烟,说:“在我面前不用做戏,我不会为难你的,市委书记的女儿都泡了,还结成了夫妻,更别说一个小小的司机了。就算我说错了,你和冰莹没什么关系,那么我表妹呢。”

高寒听刘燕妮提到表妹,心想一定指的是肖梅,不禁浑身一哆嗦,但还是故作惊讶地说:“你表妹?哪个表妹?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不知道。”

一丝惊恐从高寒的眼睛中一闪而过,但他依然故作镇静,微笑挂在了脸上,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高寒故作的镇定岂能瞒过刘燕妮的眼睛,只听她从鼻孔中笑了一声,说:“叫你别做戏,你偏要做,你不就是认识我一个表妹吗?你可真有本事的,大学一毕业就碰到了贵人,做了市委书记的女婿,调到省城后,又搞到肖梅。她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你忍心下手啊。也难怪,凭你的相貌和才学,一定是女孩子崇拜的对象,你往她们面前一站,就是具有强大引力的广告,她们会纷至沓来,挤破你的门槛,即便被你看一眼也引以为荣。爱美之心,无可指责,当初我也是如此。”

刘燕妮说完,面带笑容斜视着高寒。高寒好像被扒光了衣服,灵魂裸露,春光外泄,顿时地缝难钻。刘燕妮的话提醒了他,她已经回来不少时日了,肖梅一定把自己和高寒的事讲给了刘燕妮。

撒谎,不是高寒的风格,在事实面前,高寒不想抵赖。

他不由自主地站起来,低头问刘燕妮说:“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肖梅告诉你的,一定是的。但是我告诉你,我是被动的,就像当初我无法拒绝你一样,不相信你把她喊过来,我敢当面对质。”

看到高寒如此慌张,刘燕妮又从鼻孔里发出了两声冷笑——不过是善意的冷笑。曾经何时,她和高寒就是一张狗皮褥子,不分反正了。她就是高寒,高寒就是她,两人融为一体,如胶似漆,虽然高寒被动,没有别的选择。冷笑过后,刘燕妮讽刺高寒说:“女人主动找你,你无罪,感情无罪,你不必慌张,我不会兴师问罪。我只想告诉你,再过几天,肖梅就要出国了。她真是个孩子,我俩躺在床上,她向我诉说她对一个男人的爱慕之情,还说这个男人已经有了家室,她只想和他好,好一日算一日,不想破坏也不能破坏他的家庭。一开始她没有告诉我这个男人是谁,可到了后来,她还是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当我听你高寒的名字从她的口中羞涩地吐出来时,我当时真为你而感到骄傲。我不是奉承你,你真的是一个值得骄傲的男人。女人堆里,不用刻意迎奉,蝶儿蜜蜂就会纷至沓来。”

高寒的判断没错,果然是肖梅漏了口风,于是就在心里指责着肖梅。肖梅呀肖梅,你可真是愚蠢,这种事怎么能随便对人说起。不过高寒反过来想起肖梅对他无代价的付出,他终于明白,可怜的女孩子把他当成了精神的支柱和感情发泄的对象。这样一想,他就原谅了肖梅,相信了刘燕妮富有哲理的话——感情无罪。

高寒的心里活动还没有结束,刘燕妮又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这次,她没有玩烟,而是直接把一大口烟雾咽到了肚里。

烟雾从嘴巴进去,从鼻孔里缓缓地冒出。刘燕妮皱了皱眉头,看着高寒问道:“我要问你一句话,你必须从实招来,否则对你没有好处。”

看到刘燕妮严肃的面孔,高寒知道她没有在开玩笑,于是就谨慎地回答说:“都是老朋友,凡是我知道的,不会瞒你;我要是不知道,也没办法告诉你,你说吧。”

“你对我姐姐来华都做过些什么?”

来华的名字早已镌刻在高寒的记忆里,只是不经常浮出记忆的水面,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个开放的美籍华人,来斌书记的女儿才出现在高寒的梦里,也只有在梦里,高寒才会为来华流几滴眼泪。

现在,一听到来华的名字,高寒就仿佛看见,来华就站在他和刘燕妮的中间,睁着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一会儿看看来华,一会儿  又看看高寒。高寒仿佛听到来华对刘燕妮说:“妹妹,高寒是无辜的,你别难为他,我得到了想得到的,死而无憾。”

转而又对高寒说:“燕妮一回来,母亲就领着她到了我的墓碑前,给她讲了我的一切,包括我死前和你在一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