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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重相聚(4)(求订阅!!!)



        余我生道:“你与我的义父义母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情?能告诉我么?我对他们知道的并不多,只是从以前的涂婆婆口中得知到了一点点。_他们是不是很好,是一对很恩爱的夫妻?”

        ‘蒙’面人道:“恩情很大,由于是你的义母,她曾经救过我的命,唉,这些不说了,反正他们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孩子,你心中只要明白一点,这个世界上,只有爱才可以化解一切的仇恨,就像你的义母一样。知道吗?”

        余我生哼了一声,没有什么反应,道:“我知道你的心意,我的义母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我很敬重她。但是,有的时候,面对着一些更大的仇恨,如果不报仇,是对先人的不敬。”

        那‘蒙’面人转头看了过来,叹息一声,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身体体内有一股非常强大的内力,只是,这股内力,你自己都不清楚,却在渐渐吞噬着你的身体,甚至你的灵魂。”

        余我生茫然转头,心想:“她难道是看出我已经习练过神鹰教的内功,这怎么可能?”当下不敢确定,试探‘性’的笑了一笑,道:“前辈真会说笑,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内力呢?”

        ‘蒙’面人突然指向了余我生的右手,道:“你真的还执‘迷’不悟么?不过,到了你现在的这个情景,要想完全放开,还是很难的。但是,你可以慢慢来,我相信总有一天,你可以完全摆脱这邪功的侵袭。”

        余我生心中当即得到了答复,脑海一震,心想:“这么说来,她是知道了。这人太厉害了。我又没有和她‘交’手,她怎么知道的?”当下还不承认,道:“前辈说笑了,什么邪功,我不明白。”

        ‘蒙’面人道:“你习练过神鹰教的邪功《鹰苦咒》。对吧?你原先的体内疾病,才得以缓解的。不然,你怎么可以摆脱那宝剑的佩戴之苦呢?”

        余我生更加疑‘惑’,眯起了一双小眼睛,道:“前辈。你对我的事情好像非常的熟悉,你到底要我做什么?你说明白了。”

        ‘蒙’面人道:“很好,你很‘激’动,说明我说出来的话,正好说中了你的心事,对吧?好了,既然在这里见到你。那么我就告诉你一件事情,信不信由你。”

        余我生道:“什么事情?”同时间内心很好奇,心想:“这个人,到底与我有什么关系,看来好像是真心帮助我的,可是。我左看右看,又好像别有目的。”

        ‘蒙’面人很开心,道:“我在山下的时候,在那间你义父义母的旧居旁听见一个人说话声,是一个老头子,专‘门’上峨眉山来找你的,结果被人拦了下来。你还是下山去看一看吧。”

        余我生道:“什么,你去过山下?这么说来。你不是峨眉派的人,而是后山的人?”

        ‘蒙’面人摇头道:“错误。我不是任何一方面的人,我就是我,何必要归于什么派别,岂不是太小觑我。我将话已经转告给你,你还是下去吧,省得别人等你太急。”

        余我生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对方的话,眉头拧起,反问道:“你说的是一个老头,我怎么会与什么老头认识呢,我想你一定是‘弄’错了。”

        ‘蒙’面人道:“我说出这个老头的名号,你或许知道,他就是江湖之中曾经名闻天下的三好先生,你该知道是谁了吧?”

        余我生自然而然地就联想到了康妙雪的外公张台,双眼发光,几乎是不相信的眼神,道:“这个老人我认识,但是我与他之间好像并没有‘交’情,他怎么会来找我呢?你一定是在耍我。”

        ‘蒙’面人没有想到这个少年小小的年纪,疑心居然如此之大,顿时也愣住了,不知道该用什么法子才可以劝服住余我生,当下心中一阵沉‘吟’,道:“反正我的话已经送到,你要去就去,不去,我也没有办法。”

        ‘蒙’面人不想再说什么的,当即朝那两座坟茔躬身三拜,拜毕之后,就要转身离去。余我生只有傻傻地发愣,不知道这‘蒙’面人说过的话,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蒙’面人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了远处,整个丛林内,好像只有余我生一个人的身影,显得有点孤独与无奈,余我生叹息一声,转头看了一眼义父义母,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人到底是谁,难道山下真有张台?张台是认识她的,才故意叫她来传话?”

        余我生稍下又想:“反正现在也没有办法来对付那温氏姐弟二人,索‘性’之下就暂时到那山下,查看一下情景,如果真的是有张台,倒也罢了,如果没有张台,以后见到这个‘蒙’面人,自己不再相信就是。关键的是害怕真是张台,可别让他等久了。”

        余我生悄悄地朝山下行去,对于这庞大的峨眉山,要想上来参拜,自然是要经过山路口站岗的那两位峨眉‘女’弟子的禀告准允。想必张台上山,遭到了拒绝,所以才只有退回到那茅屋里的。

        余我生可不一样,他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对于本地的场景是非常的熟悉,没有直接走那一条正道,而是选择了一条稍微有点偏僻的小径,这条小道直接通向了山下的那间茅屋,只是道路崎岖,行走起来,非常的艰难而已。

        余我生现在的内功修为可不是以前的那种半吊子水的功夫,当下逢山劈路,逢水轻跃,根本不费吹灰之力。没有过多少的时间,余我生就已经来到了山下,举目远眺,就将那间茅屋尽收眼底。

        茅屋还是以前的老样,只是岁月的留痕,在这里留下了浅浅的足迹,那茅屋的边缘部位已经掉落了许多沾草,房屋的椽子部分已经‘裸’‘露’在了外面,估计这样下去,不消半年的时间,这茅屋就会被无情的风雨给吹打而灭。

        余我生心中一阵感慨,心想:“自己虽然在这里没有居住多长的时间,但是。在这里。和黄婆婆一起习武看书识字,也算是成长足迹之中的比较重要的一部分,而今,黄婆婆好像不是自己最开始的那位黄婆婆,她的身上。充满了‘迷’‘惑’,让余我生已经开始糊涂。”时间如梭,穿越了时空,却改变不了旧时的记忆。

        余我生回头神思,转头细细看去。见到那房屋的石桌边上好像坐下一位人,余我生不用猜想,心中就确定一定是张台本人。

        余我生当下脚步生风,从那山巅之处急速地朝山下奔来,这本来就是十分顺便的道路,自然不费多少的工夫。

        当余我生跑到了茅屋对面的那条小道边的时候,石桌边上的那人霍然转头看了过来。显然,是余我生的举动声将他吵醒了。

        转头看来的老人,一脸欣喜之‘色’,不过炯炯有神的双眸深处,掩藏了无尽的苦恼与酸楚,想必自己一路前来。到了‘门’前,却吃了一会闭‘门’羹。

        老人正是三好先生张台!

        余我生哈哈地笑了一笑,还没有走近,就先亲切地喊道:“张爷爷,你怎么来了?”

        张台双脚不便,当下将身边的那副拐杖放在腋下,还想迎面接住余我生。余我生疾步上前。来到了张台的跟前,上前拦住张台的手臂。笑道:“张爷爷,你就坐下吧。这川蜀之地,山路不平,你辛苦了。”

        张台笑道:“能够见到你的出现,我这一遭也没算白费。对了,你看一看这是什么。”

        张台说完,当下就弯腰将身边的那一柄锈迹斑驳的剑鞘从桌下拿了下来,道:“你还认识它吗?”余我生大吃一惊,这宝剑自己太熟悉不过了,这不就是驱魔剑么?难道,难道张台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寻找自己,做的就是要将这原本是康家的宝剑‘交’到我的手中?

        余我生道:“这是驱魔剑吗?张爷爷,你,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拿这柄利剑?”

        张台道:“正是,你没有利剑,身上的疾病怎么能够承受得住呢?怎么样,没有了这宝剑防身,你最近一段时间没有事情吧?”不过看见余我生能够从山上跑下来,而且站定之后,呼吸均匀,根本就不像是受伤的身体,心中当即微觉宽心。

        余我生一拍自己的‘胸’口,道:“张爷爷,你看,我还可以自己打自己,说明我的身体根本就没有事情,张爷爷,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宝剑本来就是你家的东西,当年我拿走之后,还害得康姑娘她父母不和,我是罪魁祸首,怎么好意思再来拿你们的宝物呢。晚辈真的惭愧难当。”

        余我生不敢继续说下去,害怕张台会因为这件事情而不快,张台哈哈地一笑,道:“没有的事情,这康家闹矛盾,不仅仅是因为这个,你多心了。”

        不过看余我生的表情,好像真的没有发病,张台的心里疑‘惑’也就陡升了,心想:“真是奇怪,这小子没有了宝剑防身,到底是怎么能够将身体治好的呢?”

        余我生被张台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捎了捎头,道:“张爷爷,你看我的身体,根本就没有问题。你还是将宝剑拿回去吧,对了,现在康家情景还好吧?”

        余我生一想起这件事情来,顿时就心生愧意,不过碍于眼前的情景,没有必要再继续多问。毕竟这件事情,是别人的家事。

        张台道:“没有什么,你知道的,这宝剑原本是那袁‘春’宵拿去的,结果是雪儿从温彩溪那里拿回来的,结果,我那‘女’婿见到宝剑回来,依然还和我的‘女’儿吵闹。唉,家丑,家丑呀。”

        余我生当下小声问道:“张爷爷,你拿走了这宝剑,康姑娘她,她不是要急坏了?”

        张台哼了一声,道:“你不用担心那个丫头,她毕竟是我的孙‘女’,她身上有一半的武功还是我传授的,我拿走了宝剑,她一句怨言也不敢说的。最多就在心里面骂一下我这个当外公的。你不必介意。”

        余我生听到他这样一说,顿时尴尬地微笑了一下,摇头道:“张爷爷你真是好心,可是你看我现在,已经完全好了,不再需要这柄宝剑。”余我生缓缓地走近。将那柄驱魔剑拿在了自己的手中。温柔的抚‘摸’一番,叹道:“我虽然已经不需要它来问我治病,但是,当年的时候,我一个孩子。后背上背起它,兜转了好大一个圈子,那段时光,都是这柄宝剑及时解救了我。这柄剑永远都是我余我生的救命之剑。”

        余我生目光转移到了张台的脸上,温和地笑道:“还有你与康家的所有人。都是我余我生的救命恩人。”

        张台听见这个少年如此一说,哈哈地笑了起来,道:“我以前知道剑只可以用来杀人砍柴,没有想到,这驱魔剑居然还可以救人,果真是天下难得一见的宝剑。余我生,你不要见外。不要忘记,当年袁‘春’宵要将这宝剑拿走的时候,我们康家可是极力反对的。”

        余我生也笑了起来,道:“正是,当年的时候,袁婆婆做得的确是有点过分。为了一柄宝剑,还将康家的一名管家当场杀害。如果我是康家的人,绝对不允许别人将我的宝剑拿走,更何况是袁婆婆这样的人。我能够理解你们当时的心情。”

        张台道:“这样说来,那袁‘春’宵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可是,要我来说这个袁‘春’宵,真的没有法子理解她的所作所为。明明是一个杀人魔头。结果呢,面对你疾病的时候。居然还要出手相救。或许,这个魔头做了一辈子的坏事。唯独只有救你‘性’命这一件事,称得上是一件好事。”

        余我生一声苦笑,想起了高凝香的话语,心中叹息一声,心想:“袁婆婆当年救我,或许并没有存心真的救我,而是想来利用我罢了。难道,袁婆婆真的就是坏人吗?好人与坏人,之间到底有什么评判标准呢?袁婆婆在天之灵,但愿能够体谅生儿的心境。”余我生仰天看了看天空,即便知道袁婆婆当年抢夺宝剑的时候,并不是心怀好意,也不可以将此话说出去,唯独自己知道就行了。

        张台突然一脸惊奇地问道:“咦,你下山来,是要到哪里办什么事情吗?”余我生听见他这一说,顿时也好奇,转头道:“是有人叫我下来找你的呀,你不知道?”心中同时间确定:“原来那个‘蒙’面人真的不是他叫上来的。”

        张台摇头道:“我没有叫人,是不是峨眉弟子来叫你的?”余我生当即摇头否认,当下就将最开始见到的那个‘蒙’面人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通。

        张台听闻是一位‘蒙’面人叫余我生下来迎接自己的,当下呵呵地一笑,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心想:“早就听说过峨眉派后山隐居他人,原来是有人暗中窥察出了我的行踪,才这样好心地转告给了余我生。”

        余我生看见张台脸‘露’微笑,还以为他认识那个‘蒙’面人,忙道:“张爷爷你认识那人吗?”张台摇头道:“峨眉山,我是十多年前路过一次,怎么会认识他呢。我想,这个人一定是无意间看到我的行踪,然后才好心地转告给你的。”

        余我生当下也没有心情继续下去深究,不过心中的疑‘惑’,却是逐渐浓厚。

        余我生说明自己没有别的事情后,张台见余我生坚持自己不需要宝剑防身,也没有强迫对方接受,只有收了回来,道:“也好,既然这样,我看今天一遭任务也算完成了,我要走啦,你也回去吧。”

        余我生惊奇道:“张爷爷既然来了,不妨上山去多住一些时日,张爷爷好不容易来一回这里,不妨等我峨眉派将盟主大会召开完了之后,与渝州一带的好汉一道回家,路上有一个伴,总是强过一个人的。”

        这下轮到张台惊讶了,茫然地问道:“你说什么?峨眉派要召开所谓的盟主大会,什么时候的事情,我这一路前来,倒是没有听人说起过。”

        余我生微笑道:“前辈一路疾奔,哪里会注意到身边的物事,估计有人提起过,你也没有过多的在意而已。”

        张台点了点头,道:“我反正一个人也闲散习惯了,也罢,就留下来看一看。不过,你方才说起要上山居住,我看不必了,我再往前面小行一程,就可以到达一个小镇,我在那里等候一段时间就是。”见到他这样的坚持,余我生也不便强自挽留,只有点头称是。

        余我生与张台分手,独自一人疾奔而上,回到了房间内,心中想起了今天温彩溪说起的话,心想:“这个时候,不知道空灵子掌‘门’人有没有去地道内呢?不行,我的事情一定不要告诉温彩溪,难道今夜里,我真的就实施早先想好的那个法子,去将那些纸谱全部偷过来?”

        余我生双手抱住头枕部,安然地横卧在了‘床’榻边,心意已决,想到:“既然是他们来‘逼’我,我今夜就去试一试。”当下起身,用过了一点食物,就倒头睡觉,今夜要行动,至少要养‘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