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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手工技艺


  小猴子跳到地上,跑进了山洞,东窜西窜,显得很兴奋。
  初厉笑容不自觉爬上脸庞,这一幕让他觉得特别温馨,也把他的孤独感驱散了。
  “你在这里玩儿,哥哥去捡些柴火回来,看着天气,明天可能会下雨。”说完,拿上石刀往森林走去了。
  小猴子“唧唧唧”地叫了两声,跟了上去。
  以后哥哥去哪儿,它就去哪儿。
  地上的枯枝特别多,随便捡捡就是一捆了。
  初厉用丝茅草打结加长当绳子将枯枝捆了起来,捆了两捆,然后砍了一个笔直结实的木棍当扁担。
  将扁担的两端插到柴捆里,挑着回了山洞。
  松出扁担,把柴捆立着整齐地堆放在山洞角落里。
  “两捆还不够,再去捡一些。”
  勤劳的初厉来来回回跑了六趟,前五趟捡的干柴,第六趟捡的干草,用来做火引子。
  小猴子一直兴奋地跟着初厉跑,有时候用尾巴勾着树枝荡秋千,有时候把初厉想捡的柴捡走,搞搞破坏,很活泼可爱,逗得初厉笑容就没断过。
  初厉累了,坐在石头上歇会儿,小猴子跑过来学他的样子坐在另一块石头上。
  初厉一颗心都要被萌化了,揉了揉小猴子毛茸茸的脑袋,“小猴子,哥哥给你取个名字,怎么样?”
  小猴子左右张望,然后抬起头看着初厉,水灵灵的眼睛看起来非常灵动。
  哥哥你要给我取个什么名字?
  初厉冥思苦想了一会儿,“要不你跟我姓,姓初,然后你那么会跑,就叫跑跑,怎么样,喜欢吗?”
  小猴子一直看着初厉,等他把名字定下来后,一跃跳到了他的怀里。
  跑跑,跑跑……
  这个名字它很喜欢。
  初厉给小猴子撸毛,“看你这么兴奋,应该是喜欢这个名字了,以后就喊你跑跑了。”
  “跑跑……”
  初厉把跑跑放下,“我去给我们做晚饭,你在这里玩儿,好吧?”
  跑跑蹲在石头上,不会说话,不过眼睛一直随着初厉转。
  跑跑那么小,应该还没有断奶。
  用什么可以替代一下?
  有了,可以给跑跑做一个蒸蛋,这个它应该能吃。
  要做蒸蛋的话,需要蒸屉。
  初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只能靠手工编织了。
  砍了一根小竹子回来,用脚踩破。
  破得不是很均匀,但还可以用。
  竹条对半分成两份,摆成米字形。
  用更细的竹条将米字形竹条绕圈盘起来,盘成一个圆形,直径大概三十厘米。
  边缘的位置将竹条折成九十度,继续用竹条编。
  成型时候的样子跟笼屉差不多,只不过做工有些粗糙。
  初厉将蒸屉拿在手里欣赏,在这样的情况下能做成这样,他很满意。
  把像荷叶大的叶子铺到蒸屉上,把蛋打在里面,用筷子打散,然后加水,加盐,继续用筷子打,直到蛋液和水均匀地混合在一起。
  把蒸屉放到石锅边缘上,用另一张大叶子盖住。
  生火。
  洗锅。
  加水。
  将蒸屉放到锅里。
  “不错,大小刚合适,可以考虑在兽人世界发展一下手工艺了。”
  往灶里加了一些柴火,初厉又去忙别的了。
  之前他从水边捡到了一些马蹄,打算做一个焖兔肉。
  马蹄已经洗干净了,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削皮,然后对半切成两半。
  处理好马蹄,初厉去取了一块兔肉下来,清洗了一遍,切成肉丁。
  葱,姜,蒜,花椒,辣椒,八角,香叶等调料,初厉在森林里找东西的时候都遇到了,反正遇到什么就采什么,现在山洞里堆放着一大堆,做一般美食完全没问题。
  初厉切着姜,心里无比庆幸自己是学中医的,辨别植物简直手到擒来。
  而对于做美食,那就要得益于他是一个吃货,还有一个挑剔的舌头。
  不怕大家笑话,他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可是学了很多很多……
  想到这里,初厉忽然觉得懊悔不已。
  要不是他太喜欢吃了,也不会来这地方了。
  跑跑乖乖蹲在旁边,望着初厉。
  哥哥跟它说了,给它做了好吃的,好期待……
  初厉又往灶里加了一些柴火,眼睛里印着烧得旺旺的火苗,让他看起来带着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陌生感。
  浓郁的蛋香味儿渐渐飘散在空气中……
  又过了一会儿……
  初厉把盖着蒸屉的大叶子拿起来,微微一笑,“好了。”
  借着大叶子把蒸屉从锅里端起来,放石锅边上,这里是热的,放这里不会冷。
  接着洗锅,热锅,下兔肉。
  兔肉在锅里不断翻炒,慢慢炒出了油渍,并且锅心的位置还汇集了一小汪油。
  把兔肉赶到锅壁上,下葱姜蒜炒香,再加入盐一起爆炒一会儿,加马蹄,加水没过兔肉,最后焖煮。
  烧开后,小火慢炖一个小时……
  期间,初厉把蒸蛋端到石桌上,给跑跑招手,“小家伙,过来吃晚饭。”
  跑跑在山洞里跑了一圈儿后,跳到了初厉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意思是,这下可以吃了。
  初厉先尝了一口……
  入口嫩滑,一抿就散,蛋香味十足,不咸不淡,盐度刚刚好,跟吃布丁的口感差不多,“不错。”
  用木勺子挖了一勺,吹凉,喂到跑跑嘴边,哄着,“来,张嘴,尝尝哥哥的厨艺,保证你喜欢。”
  跑跑估计是饿坏了,急切地含住勺子,舌头一卷,就把蒸蛋吃了。
  吧唧吧唧嘴。
  好吃。
  初厉失笑,声音温柔,“小家伙,慢点儿吃,都是你的。”
  跑跑望着初厉,清澈如水的眼睛里好像带上了感激,哥哥真好。
  初厉一勺接一勺投喂,小猴子胃口小,吃了四分之一。
  “剩下的一会儿睡前再吃一次,明天吃两次,你的口粮就这么安排了,明天哥哥再去给你摘一些香蕉,果子什么的,给你弄丰富一点儿。”
  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去玩儿吧,该哥哥吃饭了。”
  锅里的焖兔肉早已经鲜香四溢,馋得人流口水了。
  初厉加了一把火,收汁,把大蒜段加进去,混合均匀,待火燃尽,正好收汁完成,一切刚刚好。
  跑跑还蹲坐在石头上,微微偏着头望着锅里。
  哥哥做什么好吃的了?
  初厉去拿筷子的时候看了跑跑一眼,笑道,“这个你吃不了,只能看着哥哥吃了。”
  尝了一粒兔肉,兔肉软烂,鲜美入味,汁水里带着马蹄淡淡的回甜,还有很淡的蒜香味和烤香味,味道丰富,还很有层次感。
  “我就是天才,咋这么会做菜呢?”
  初厉开心地哼起了小曲。
  把兔肉挑来吃完后,又吃马蹄,最后吃配料。
  初厉吃东西的习惯,就是把一份菜里的某样食材都吃完后,再吃另外的,来这里后,习惯也依然没变。
  饭吃完后,锅洗干净,然后掺满水,一会儿洗澡。
  用热水洗对身体好,昨天被逼无奈用冷水洗,可把他冷结实了。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得只能看到自己的双手了。
  初厉把山洞中间的火堆点燃,明亮的光瞬间驱散了黑暗。
  “果然,光明才是人类的希望。”
  把灰灰兔的皮从木架上拆下来,皮上的油脂,杂质之前就处理好了,现在已经完全干燥,可以进行下一步操作了……
  鞣皮。
  初厉不是很懂这个,但是知道有两种办法可以处理毛皮,处理后,毛皮会变得非常柔软,而且保存时间久,不容易变质变色。
  这两种办法分别是油鞣法和明矾鞣法。
  明矾出产在火山岩的地方,这一时半会儿肯定找不到火山喷发过的地方,只能用油鞣了。
  初厉把小油灯端过来放到石桌上,用手蘸了一些抹到皮上,然后使劲儿揉搓。
  把皮搓软,油揉搓到毛皮里后,才能换下一个地方。
  他有恒心有毅力,这些都难不倒他。
  灰灰兔的毛皮很大一张,差不多可以给初厉做一条兽皮裙了。
  初厉心里喜滋滋,“把你处理后,我再想办法弄一根骨针,缝起来做成裤子,穿树叶裙总感觉屁股上凉飕飕的。”
  跑跑安安静静地蹲在初厉旁边陪着他,一双眼睛一直盯着毛皮看。
  哥哥在干什么呢?
  初厉空隙时间会逗逗跑跑,心里暖洋洋的,有小家伙陪伴,以后不会孤单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初厉终于停了下来。
  把灰灰兔的皮放到火边仔细看,表面油亮光滑,摸着柔软贴身,“搞定。”
  初厉再次肯定,对于手工艺,他十分有潜能。
  打了一个哈欠,走去了锅边,伸手拭了拭水,温度正好。
  初厉舀水的瓢是一块像瓢的石头,初厉不嫌麻烦地舀一瓢洗一瓢,在洞外把澡洗了。
  跑跑脑袋跟着初厉转,没动,只是十分好奇。
  初厉用他的衣服把身上的水擦了,然后晾到了三脚架上。
  现代的衣服质量好,这样擦一辈子都不会烂掉,他就没有舍不得。
  内裤顺道洗了,也晾在架子上,明天干了可以继续穿。
  给跑跑喂了些蒸蛋,然后把它抱到柔软的床上。
  “你就不洗澡了,毛干不了,我明天再给你洗,晚上随便你睡哪,但是不能吵,知道吗?”
  跑跑眼睛亮晶晶,唧唧叫了一声表示同意。
  初厉点了一下跑跑的鼻子,夸赞道,“聪明。”
  把火堆灭了,山洞陷入了一片黑暗。
  摸着上了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