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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大姨笑眯眯的说:“我知道,你第一次来吧。”符锐看见周围有好几个正在打麻将的女孩,慌慌的把大姨拉到一边说:“我是来找小姐的”,大姨怪嗔的说:“我知道,我知道”,符锐说:“你们这找小姐具体是干什么?”大姨忍不住笑着说:“找小姐就是办事呗。”符锐还不放心,还在追问:“办事是干什么,是、是、是不是……”符锐简直就是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

        大姨倒挺有耐心,仔细告诉了找小姐的过程,符锐终于心里有底了,说:“你帮我挑一个吧”,然后钻到一个单间里心怦怦的跳起来。

        符锐坐在单间里想,外面那些活灵灵的女孩子随便挑一个就可以象恋人那样亲昵了吗?就象从橱柜里随便挑出一件贴身的内衣穿在身上那样?

        事情其实比这个还要简单。一会儿有人敲门,符锐颤巍巍的说:“请进”。很快进来一个瘦瘦高高的女孩,她除了抹着红红的口红外并没有太多的打扮,头发倒是高高的扎了个辨,穿着条绷紧的裤子,可以看见她突起的圆圆的屁股。

        符锐这块烂泥为了掩饰紧张又为了在女孩面前撑点面子,居然从名字到收入再到年龄这些最无理的中国人才爱问的隐私问了个遍,并且符锐此时的性欲几乎被紧张消释殆尽,已经到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地步。

        小姐本来还对符锐的书生气有些感兴趣,但终于被这个东问西问的家伙弄的兴致全无,最后不耐烦的催促他说:“你看我们都聊了一个小时了,我的情况你全都掌握了,我们该办事了吧!”说着便去碰了符锐一下,结果她这一碰,符锐膝跳反射似的吓了一大跳。小姐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停下来看着符锐说:“要不,我再陪你唠一会儿嗑咱就结束吧。”符锐这个死要面子的人认为小姐是低估了自己,居然感到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便立即提出要办事。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符锐把一个男人所有的脸面全部丢尽。

        事后,符锐还硬着头皮要捞回一点面子,他结结巴巴的说:“我要要要你做我的女朋友。”小姐叹口气说:“我哪配得上你个大学生呀”,符锐说:“配配配得上”,便慌慌张张的逃跑了。

        回到寝室,符锐感到无比丢人又无比兴奋,这下反倒来了能耐,一时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象小朴那样发挥想象力一番意淫,再借助外力一通胡整,折腾了大半个小时才收场。这次倒可以好好挽回一下男人的面子了,只可惜那位小姐没有看到。

        符锐把那个冲动的自己摆平以后,就开始慢慢清醒起来。

        我为什么去找小姐呢?因为我失恋了,失恋了没有痛苦或自杀而去找小姐了,这应该是可以说的通的,那么就是可以原谅的。但是明天怎么去上班去面对单位的同事呢,他们可是把我当最天真无邪的人呀,他们开玩笑时总说不要污染了我这个纯情小伙子,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面对他们啊?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并不知道这件事情,而且我也不说,那么我还是最纯情的小伙了。但是我怎么去面对那个小姐呢?我要是在大街上见到她,我会不会得脑溢血而死亡呢?

        第二天,符锐惶惶的去上班,并没有什么不一样,正如符锐分析的那样,同事们还是开那些黄色的玩笑,同样若即若离的避开符锐。符锐很快忘了顾虑,开始一心一意的工作了。

        在我们大家的心目中,象符锐这样找过小姐的人,能干好工作吗?早几年说不定抓去判了,就现在抓住也够劳教呀,还能在银行工作?但在现实生活中却不完全是这样,符锐就不是这样的,他没有多久就忘了他昨晚干过的那些好事,居然忘我的工作上了。符锐工作认真就象他学习认真一样是一种天生的习惯,而跟什么正确的思想毫不相干。

        正文  第四章

        又是一个躁动的周末,寝室里的同事们都出去和女友度周末去了,符锐不知道自己的周末该怎样度过,符锐只觉得自己血气方刚精力充沛,他必须去找一点事情来干,否则就有可能会强奸。这使他想起幼时看见发情的公马,公马趴在母马背上,用胳膊般长的小弟去接近母马屁股,马主人用大木棒猛擂公马的背,还一副充满社会责任感的骂道:你这不要脸的畜生。公马高声嘶叫却跳着不下来,母马也跳着帮他维持平衡。周围同样有社会责任感的男人大喝一声便出手相助,符锐记得当时女人们似乎并不赞同,但她们不说,这个世界上有些是是非非的事情男人和女人的态度就是这样的。幼小的符锐受人感染也参与了,他从裤兜里拿出一把弹弓,放上一粒石子,拉满了射出去,刚好打在公马的小弟上,公马的小弟立即就软了下来,公马也从母马背上撤退下来。那个充满社会责任感的马主人用粘满马屎的手蹭着符锐的头说:“这娃娃有心眼儿,从小看大,将来肯定行”。符锐回忆到此忍不住骂了句“行你妈逼”。

        符锐这回去桑拿浴如果再说是因为失恋就有点牵强了,如果真的是那样,作为一个男人,符锐除了去找以前的那位同学就不应该再有任何其它选择。显然符锐是个男人,所以符锐这回去桑拿浴的动机除了消遣就没有别的冠冕堂皇的理由了。但是符锐还是给了自己一个理由:我回去后会更加好好的工作、好好的学习、好好的生活。符锐虽然一贯怀疑中国的古训,但是行事依然要讲究个师出有名。

        也不知是害羞还是害怕,符锐选了另一家桑拿浴,他的心里又突突的跳了,但符锐开始体会这种心跳的感觉:这决不是走夜路被不明飞行物吓了的感觉,甚至就是因为这种感觉才促使符锐走夜路的。

        这家桑拿浴位于二楼,符锐从窄窄陡陡的楼梯上去,每一级他都感到心跳得更快了,这种快感甚至让符锐想就此走下去而没有终点,就像符锐幼年时坐在火车上希望火车永远不要到达那个陌生的终点一样。

        符锐听见了女孩子的嬉笑声,开始有了点害怕而不全是快感了,但他还是出现在二楼吧台了。哇,周围沙发上坐了一圈小姐,她们并没有在意符锐的到来,符锐兴奋的看清了每一位小姐,凡是符锐幻想中的类型这里都有,没有想到的也有。吧台转椅上坐着一位吞云吐雾的小姐,她妖艳的打扮一下牢牢的吸引住了符锐,符锐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害羞的人,符锐不知哪来的一股勇气突然对她说:“我要你!”,这个小姐嗯了一声就跳下高高的转椅,拿上自己的包,象个小鹿一样欢快的前面引路了。符锐走在她后面,看到她瘦长伶仃的脚踝,和高高的高跟鞋踩着颠簸的脚步,想到她苍白的眼眸和满口的谎言,闻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和刺激的烟味,这简直就是歌中唱到的堕落天使。

        符锐是一个从兵团农场走出来的碱土灰娃娃,所以对于这样的艳俗天生就羡慕的淌鼻血。符锐几乎立刻喜欢死她了。

        小姐开了一个房门,探头看了看里面又把门关上了,里面已经有一对了,好像是情侣一样,他们没做爱而是在耳鬓斯磨的谈恋爱。小姐进了另一个单间,屋里空着,有一张床和电视,小姐问符锐看不看电视,符锐傻乎乎的说我不看电视我看你,小姐说只许看不许亲我,符锐想难道她在为谁守节,小姐又说你把我妆弄坏了我怎么接待别的客人呀。她说的很干净,符锐听的很失望。

        符锐仔细观赏小姐,她纹着细细的高挑的眉,那不是自然的黑色是张扬的咖啡色,在瓷器般的皮肤上简直就是一幅水彩画,符锐就喜欢这种放荡夸张的美。符锐在大学期间曾经偷偷的去学过美容,也谈不上什么明确的追求,目的就是能够接触到这些激发人幻想的美。小姐的眉心纹了一颗美人痣,渤海城凡是有这种美人痣的都说明她在大胆的向人们宣布她的职业是小姐,符锐是一个从一马平川毫无遮掩的南疆走出来的人,他喜欢这样的坦荡和放荡。小姐的眼脸抹着亮晶晶的蓝色,幽幽的深不见底,黑色的唇线勾勒出一滴艳艳的唇,圆润的耳垂上穿过一条细细的耳链,长长的一直垂到肩上。尖尖的指甲晶莹剔透,她的脚趾甲也涂着亮亮的蓝色,这使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瑕疵。

        小姐叫杨静,这是一个很会进入角色的女孩子,符锐这次受到了她的感染,紧张变成了刺激。符锐也不会前戏,直接开始办事。

        符锐这回表现的非常棒,很快找到了本来的自己。当然还不会象a片里那样不断的变幻花样,就保持一个姿态,不知疲倦的重复下去。

        杨静就像是一个铜器儿,撞一下叫一下,不停的撞,不停的叫。

        符锐仿佛回到了少年时期,回到了川北丘陵上的秧田,那满手满脚的泥水,和头顶那黄灿灿的阳光,空气里有猪鼻孔的腥味,草丛中有乌骚鞭的身影,或许还有乡村中学男生们的自卑,或许还有乡村中学女生们的嫉妒,以及那些五彩缤纷梦一样的幻想和这一生恐怕都不能再见的儿时的伙伴。

        杨静是一个城市里来的女孩子,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洋气,符锐是一个丘陵上走来的男娃儿,浑身上下冒着一股土气。能和城市里的姑娘一起手拉手尽情的戏耍,对情窦初开的符锐来说是少年人生的一大幸事,尤其是在油油的秧苗里、柔柔的水波中、软软的稀泥上,和那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蔚蓝色的一片天空下面。

        符锐和杨静在抓黄鳝,抓那种滑溜溜、粘乎乎、无骨硬梆梆的大黄鳝。符锐是一个胆大心细善解人意的男孩,杨静是一个泼辣开朗没有约束的女孩,如果要抓这样的黄鳝何须乎世俗的流言蜚语和传统的清规戒律,一切的一切尽在嬉笑打闹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