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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是刚被她在草边赶出来了,吓得她都往上爬了。

它将背脊拱出了水面,甩着尾巴又向里边钻,比汪丁鱼还要黄、还要大,有一斤多的份量。叶业年都不知道是啥鱼,让伊佳艺抓起来看看。伊佳艺可没抓过这么大的鱼,倒怕那鱼抓她似的,往后缩。叶业年划着水、推着水浪,把鱼惊着了,跳得老高,落下来,居然没再掉到水里。伊佳艺也往后跳,啊呀叫着,一屁股坐草地上去了。看那鱼,就落在她的前面,还跳。被叶业年赶来抓住了。他摸着,说,什么怪家伙,连个鱼鳞都没有!伊佳艺说,好家伙,是尼非亚鱼!认出来了,才端个水盆,让叶业年放进去。叶业年说,它能吃了你的小鲫鱼!伊佳艺说,它不吃鲫鱼,它吃豆衣翅虫。豆衣翅虫每年有两次产卵,都要飞到湖里,尼非亚鱼就从海里游到湖里,吃它们。尼非亚鱼爱吃豆衣翅虫,罗利亚人爱吃尼非亚鱼,每到这时候大家都吃,抓着也容易。这些都是伊佳艺从书上看来的。叶业年听着挺好玩,抓着她的手去摸鱼,她也不怕了。他说,我这个让你吃。她说,那我也要抓一个给你吃!又跳到水潭里找去。

她没找到,把一只青蛙赶出来了。叶业年扑到草从里去抓青蛙,伊佳艺挺不服气,又换个水潭去抓鱼。两人各自忙着,还是叶业年先抓到了青蛙,放到水盆里,高兴地给伊佳艺看去。伊佳艺没见着,叶业年不知道它啥时候又跳跑了,生气地脱了衬衣,要把水盆捂上,防着那鱼也跳出来。伊佳艺脱了外套,说,你用这个。叶业年说好,这样就能看到她的胸了,被包得鼓鼓的。她说,你那衬衣给我穿着。你把白衬衣弄脏了,我洗着多难!就喜欢看他光着膀子。叶业年觉得自己亏了,说,那我看什么?伊佳艺说,看我抓鱼,给叶业吃!叶业年心急火燎地进了水潭,凑到她耳边去说话,大白天的都不敢大声说的样子,肯定不是好话。伊佳艺笑得往他那里泼凉水,他急得直跳,说,你个死佳佳,憋死我了!

鱼倒是被他跳出来了。伊佳艺往上一赶,又是一条尼非亚鱼落到了草地上。不小,比刚才那条还肥。这鱼也能跳,一赶就跳,比叶业年还会跳,伊佳艺看出来了,有经验了。接着赶鱼,一个一个的水潭折腾过去,收获可大了。

叶业年端着大水盆跟在她屁股后面,说,满了,满了!这时天色已经不早了,两人抓的鱼都放不下了,才罢了手,满载而归。

家门前还有个水潭,伊佳艺捡出了两条大鱼,剩下的都先养到水潭里,慢慢吃。叶业年说,能不能烤着吃?伊佳艺让他先把鱼杀洗干净了,用调料泡着。拉了他到杂树林里去捡柴禾。叶业年在那里又贪玩,追到了一只小野兔。伊佳艺才用手摸了一把,说,它也挺肥的。惊得叶业年赶紧放了它,说,它没肉的!伊佳艺说,看把你吓的!我又不吃它,就摸着它,软软的,比你都可爱。叶业年说,我也可爱。又要献身。伊佳艺摸着他说,你硬硬的。叶业年说,我替你摸摸。要找个软软的地方,偏偏不在自己身上找。

他没得逞,伊佳艺让他找柴禾呢。很多柴禾都没干透,他们捡了一大捆的小枝条回来,总算也够烧了。叶业年在外面生火,伊佳艺揉了一些面皮,将鱼裹上,用烤钎穿上,这样就不会把鱼肉烤燋了。烤鱼肉的时候叶业年也没闲着,哪儿香往哪儿凑乎。伊佳艺不让他闻自己,说身上都是汗味。叶业年还不罢休,被她拉进去一起冲澡。

叶业年能在这种情况下开心快活,伊佳艺怕鱼烤过头了,才出来收拾。让叶业年搬了个梯子,两人上屋顶吃鱼去。

屋顶上由于要放一个水箱,所以留了些平台,刚好让他们坐着。伊佳艺剥开了面粉皮,里面的鱼肉烤得正好,鲜嫩多汁、香气四溢。叶业年见她一口咬了上去,哇地一叫。他说,小心鱼刺!她说,烫的,这鱼没刺。叶业年替她吹着,她帮他把鱼也剥开了,两人一起吃。

尼非亚鱼确实好吃,吃完了,叶业年把她的手指也吮干净了。伊佳艺要往他的怀里靠靠,看看已经升起来的月亮了。叶业年尽量地温柔,想些诗情画意,他说,佳佳,咱被天上的神仙看到了。神仙说,你们刚才吃了什么呢?我说就吃了鱼。神仙说,上来吃仙桃吧,比鱼还好。我说,有比仙桃还好的吗?神仙答不上来。我说,你是女的仙吧?神仙说,是啊,你怎么知道?我说,怪不得你不知道,有比仙桃还好吃的。神仙急着问到底是什么好吃的,我说,说了你自己也够不着。神仙便求我了,让我帮她。我可不敢帮,就是神仙我也不答应。我就喜欢帮咱佳佳了。伊佳艺听得可恼了,说,神仙说你耍流氓!叶业年说,神仙都不知道,咱躲在被窝里悄悄干的。

他就觉得这事挺浪漫的,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想方设法地把伊佳艺往床上骗。伊佳艺看他憋了一天了,也由着他一些,后来还算控制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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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卖鱼

更新时间2009-12-9  16:03:26    字数:3927

几天后,叶业年又在家门前开垦出了一大块地方,要种黄瓜、要种西瓜,要种西红柿什么的,花样百出。伊佳艺跟着他玩,不亦乐乎。早晨,伊佳艺绕着那块庄稼地跑步,叶业年就在那里浇水。

水潭里的尼非亚鱼他们一天吃好几条,很快吃完了。叶业年还想抓去,伊佳艺说,那些鱼挺机灵的,水退了,它们也退了。叶业年更机灵些,说要到湖里抓去。他买来了大堆的网箱,拆了底,做成了越缩越小的口子,一个一个地套起来。这就是九龙网,只要摆在湖里,鱼钻进去就出不来。这也是来自中国鱼乡的捕鱼方式,完全的以逸待劳,不费人力。罗利亚人不会,叶业年可会了。伊佳艺高兴地替他买了橡皮船,两人划着船,在流海湖里摆了网。叶业年还在网箱里放了豆衣翅虫,专门吸引尼非亚鱼。

隔了一天,两人迫不及待地去看。已经有六条尼非亚鱼钻进去了,还有些鳊鱼、鲫鱼的也在网里。叶业年得意地收了鱼,说效果不错,可以多弄几个九龙网。问起伊佳艺尼非亚鱼的价格。伊佳艺早看出了他的打算,笑着告诉他,已经帮他了解过了,现在的尼非亚鱼就几块钱一斤,不过再过两个月,豆衣翅虫就不再飞到湖里了,尼非亚鱼吃不到虫,都会回到深海里去,都不太容易捕捞了,价格就会从几块涨到几十块;加上罗利亚的闭关锁国,不让渔民进入深海,尼非亚鱼就会贵得难以想像。叶业年就决定了,先把鱼养起来。

他做了十多个九龙网下到了湖里,一天居然收了几十斤的尼非亚鱼,多的时候还有上百斤呢。他可乐疯了,看得伊佳艺都惊喜若狂,两人常常对着鱼大跳大叫。草地上的一个个水潭子被叶业年挖通了,又挖深了些,就用来养鱼。尼非亚鱼爱吃的豆衣翅虫完全可以从市场上买到,罗利亚人就是用这种虫来养鸡的,都晒干了,鸡喜欢吃,鱼也爱吃,价钱都不贵。他们买了几大袋回来,伊佳艺特喜欢喂鱼。当然了,她也喜欢吃鱼。她发明了很多吃鱼的方法,最好的一种就是用酒煮,然后用醋沾着吃。

地里的西红柿长大了,熟透了,伊佳艺喜欢摘来泡汤。那些黄瓜才长出了一小段,就被她偷来吃掉了。叶业年有时候就顾着鱼,没注意,后来总是找不到黄瓜,就去查伊佳艺的嘴。伊佳艺不诚认,叶业年让她张开嘴,用境子照着,看里面都吃得发绿了,她才不讲道理地打叶业年,说,才不要它们长大了,跟你似的,多难看!叶业年想想,自己小时候,难道很好看,再去问她,让她个脸变成西红柿,就满足了。

伊佳艺养了几只鸡,总舍不得杀来吃了。叶业年嘴馋,好不容易才说服她杀了一只公鸡。那公鸡总是对着母鸡耍流氓,伊佳艺才同意了,因为怕他学坏了。母鸡留着下蛋,后来真的下蛋了,伊佳艺兴奋地捧着蛋,给叶业年看去。叶业年是乡下人,见得多了,说,谁下的?伊佳艺看他越来越坏了,把蛋塞他嘴里去。叶业年不吃生鸡蛋,伊佳艺才替他做了番茄蛋花汤。

地里的西瓜一个个地大了起来,伊佳艺不偷小西瓜吃,因为它们小的时候是咸咸的,一点也不甜。叶业年听她说出来,拧她的嘴,知道她都尝过味了。现在它们都大了,也好吃了,伊佳艺再怎么偷吃都吃不完了。叶业年也吃不完,两人就打算去送一点人情。

这天下午,两人就去看望那对给他们介绍了房子的老夫妇,带了西瓜,还有几条尼非亚鱼。两个老人见了他们很高兴,收了西瓜。伊佳艺又给他俩鱼,老先生看着说,好家伙,这鱼都很难买到了,现在几十块一斤都买不到了!叶业年就知道该是他们卖鱼的时候了。

回了家,两人就在鱼塘里拉了网,先网了几十斤上来,都在大桶里装好了。第二天一早,两人练完了身体,出去卖鱼。开着车去大城市,到了那边,也快八点了。叶业年知道卖鱼得赶早,他以前卖黄鳝就这样。伊佳艺不急,说在罗利亚可不一样,他们八九点钟才上市呢。找到了菜场,果然那里还是人山人海的。

伊佳艺还戴着面纱,让叶业年也戴好墨镜。两人不想引人注意,那些鱼也不做零卖。停好了车,先到里面看去。卖尼非亚鱼的摊位真的很少,所卖的鱼也很小,有些标明了价格的,每斤都在八十元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