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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梦侠缘 分节阅读 45



        多久了。”于是快步迎上挤进人群,以华山掌门的口气身诸位拱手道,“各位英雄,师叔,师弟,战国帮主已将真凶制服于此,既是在我华山门下犯的事儿,也就望诸位略施薄面,将此事交与在下处理,如何?”其言其态,俨然是掌门之风。

        听得此言,华山弟子当然不敢再有异议,毕竟掌门已逝,红旭虽未正式行得接任大典,便掌门之职却是非他莫属了,其它各派却是放心不下,每人均知红旭与雪儿曾有八拜之交,又见刚才他为救雪儿奋不顾身的样子,岂可不疑,是以吵吵闹闹各说一番道理。

        李槐见状,忙站出来向大家摆手道,“诸位英雄,敝派虽难称武林大派,但也系属名门正派,最重江湖道义,本派掌门也已明言,还望各位成全。”

        “李兄过谦了,在下只是担心……”旁人见刚才凌锋秉公执法,六亲不认,对其尤为信服,一人代众人言道,“我们只听战国帮主一句话。”其余人也忙齐声附和,“对,听凌帮主一句话。”

        赵靖受凌锋嘱咐几句,忙立身向众人拱手道,“诚蒙诸位英雄抬爱,敝帮帮主对我帮逆徒致华山派前掌门惨死深表歉意,今日真凶在此,理当交由贵派处置。”已是望向红旭。

        “多谢战国帮主,多谢赵靖叔。”红旭向赵靖还礼道。

        赵靖点头又道,“红掌门,老夫有一言相劝,不知当讲不当讲?”

        “赵请叔不必客气,尽管赐教便是。”

        “事已至此,再无挽回余地,还望红掌门节哀顺便,静下心来安然渡过此劫。”

        “前辈说的是,在下领教便是。”红旭心中当然明白赵靖是要自己切不可意气用事,为救雪儿而置江湖道义、华山名誉而不顾,但其毕竟心痛,只拱手低头道。

        李槐也转身望向红旭,话里有话道,“请掌门秉公执法,为江湖除害,还武林一个公道。”其心中想着,只要红旭今日手刃武林公敌欧阳雪儿,立时便扬名江湖,从此华山派再不容人小觑。

        红旭稍点其头对众人拱手道,“多谢,请诸位退得一旁。”旁人见凌锋、赵靖、李槐均已答应将凶手交与红旭处置,一时无奈,只得不情愿的收剑走到其身后,眼睛却紧盯雪儿,生怕她会突然生出一双翅膀飞走了。

        红旭待众人在身后站定,这才提剑缓缓走近雪儿,口中恨恨道,“无情,你罪孽深重,杀人无数,可谓天理不容,本掌门这便替天行道,取你首级以慰亡灵!”说着便已挺剑向其颈上削去,众人见此阵势,心中不禁掠过一丝安慰,毕竟连日来令人胆战心惊、寝食难安的杀人狂魔即刻便要人头落地,正自高兴,突然“轰”的一声,厅内顿时升腾起大量烟雾,轻如云,薄似纱,去了干扰视线之上上佳品:有力回天。所有有见此突变都是大惊失色,却也无可奈何,待得烟消雾散,厅中却哪里还有红旭与雪儿的踪影,一时寂静万分,均怒目视向为红旭作保之李槐,一副副咄咄逼人之势,足以让其钻入地缝,永不翻身。

        凌锋已敷药包伤,潜送运气,此时并无大碍,见此状况已是无法挽回,忙起身向李槐劝道,也为平息众人怒气,说道,“前辈,想是红兄与小师妹兄妹情深,不忍心见她惨死,也是一时年少气盛,意气用事,不必太过自悔,自古邪不压正,晚辈相信集武林正派之力定可除此祸害,以造福武林。”

        赵靖却摇头自语道,“唉,太过倔强,酿成大错却是毫不自知啊。”

        李槐闻言甚是感动,再加上师门不幸,已是老泪盈眶,向凌锋抱拳动情道,“多谢战国帮主不记老夫识人不善之过。”又转向在厅诸位,叹一口气道,“唉,老夫自知罪孽深重,无颜再面对诸位英雄,但此逆徒不除,老夫死不瞑目,叛徒红旭助纣为虐,定为江湖所不容,是以敝人在此当众宣布将其逐出师门,各位如若见到这个武林败类,尽管将其拿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敝派绝无二言!”其愤然说完,话语中自是另一番慷慨激昂。

        华山弟子闻言均是为之动容,其均知李槐向来最看重和宠爱红旭,一直视其为帮中栋梁,今日却说了此番不近人情,大义灭亲之话,显是气愤至极,各派人士听凌锋与李槐之言也是句句在理,心想岂可因一人之失而连累全派,是以也就不再言语。

        稍等片刻,李槐见无人再有异议,又道,“掌门接任之事迟后再议,各位英雄远道而来,却遇此败兴之事,实出意料,望请见谅,本派掌门仙逝,一切后事正需打理,李某也不便再留诸位,请便吧。”作出送客之状,又吩咐道,“秦月,孙日,送各位英雄下山。”

        众人见华山出此大乱,不免同情至极,说得一些安慰话便告辞而去,双手拱手道别,待其走远,孙日才走近前来,低声对李槐道,“师叔,秦师兄死了。”

        “死了?在哪里?”李槐又是一惊,真是祸不单行。

        孙日向后一招手,便有两名华山弟子将秦月尸体抬了过来,正是一把利剑穿胸而死,脸上却脸留有一丝微笑,剑之主人却是他自己不假。

        “这个畜生,老夫真是有眼无珠啊。”李槐看后不免自悔道,其余弟子却正暗自惊奇:秦月何以会自杀呢?

        凌锋见状闻言,接话问道,“前辈说的可是红兄?”众弟子听得此问确是不解,是以齐望向李槐,“正是那个丧尽天良的逆徒,为救一个魔女,竟可弃同门之谊于不顾!”闻听此言,旁人这才明白红旭是为的秦月刺雪儿那一剑之仇。

        不错,秦月正是被红旭所杀,就在其投下救命散的一刹那,便迅捷抽出身后秦月腰中佩剑狠命的掷向其心脏,实是用尽平生最大之力气,是以不仅穿胸,且将基推出数丈,并不在众人视线之内,未被旁人发现,也是必然。

        凌锋不愿参与华山之事,是以说道,“贵派惨遭不幸均由敝人管妹不严所致,晚辈这就向诸位赔罪,”说着深深作了一揖,又道,“各位放心,我帮定会尽全力捉拿无情,提其首级来慰贵派掌门及所有被害之人。”

        “战国帮主如此大仁大义,实是江湖之福,李某在此谢过,恕不远送。”李槐已是感激涕零。

        “请,后会有期。”凌锋拱手作别又回身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可笑道,“倪兄请。”

        可笑正自失神,闻言也道一声,“战国帮主请。”便同其一行返回冰岛,其当时正难辨面前状况,同是兄妹关系,对待雪儿,大师哥非要置其于死地,而二哥却要冒天下之大不韪救其于死亡线上,自己向左向右,帮你帮他,实在太难抉择,真不知雪儿的命运又将如何。

        红旭投下“有力回天”之后,便抱了雪儿发足狂奔起来,跟得十数里便见无人追来,登时松了一口气,轻放雪儿于地上,自己也顺势坐下,虽是疲劳至极,但仍不忘为其推宫过血,设法救治,他一次次的用手抵住其掌向雪儿体内输送真气,却始终是无济于事,毕竟雪儿已死去多时,其力战凌锋,受了重大冲击,又受秦月一剑,失血过多,不死又能如何?

        红旭当然明白眼前的这一切,于是其停止运功,只呆坐于地,面如死灰,双眼直盯着雪儿,以他的性格,经此重大变故,定要大叫大喊一番不可,可今日此时他却不发一言,只是心头思绪万千,回想着与雪儿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天日神教的舍命相救,仙崖的放血救已,京城内为了雪儿与阿貂针锋相对,雪儿失踪后自己的苦熬苦等,苦寻苦找,一切历历在目,统统于心。

        “雪儿,你真的死的很惨,你一直敬若神明的大师哥竟然不念兄妹情份对你下了杀手,就连同生共死过的大哥也不愿帮你一把,因为你杀了他全教,是他的杀父仇人,江湖中的每一个人都要除掉你,骂你是杀人狂魔,冷血动物,你为什么要变成这个样子?雪儿,以前的你是那么聪明可爱,无忧无虑,我是多么多么的爱你,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雪儿,你知道吗?你如此开心,难道连上天都在妒忌你,不愿你留在世上?二哥没有照顾好你,是二哥的错啊,二哥对不起你……”

        红旭忘情的讲完已发觉雪儿的身体已变得冰凉,他彻底绝望了,泪水也便狂涌而下,望着雪儿那张冷静安祥的脸,突有一种触其肌肤,吻其脸颊的冲动,如今美人在怀,若可如此的天长地久,简直洪福与天齐,其正慢慢的将头挨向雪儿的脸,在相距不过寸许之时突然定住,心道,“雪儿冰清玉洁的女儿身,我如此待她会不会玷污了她?唉,我堂堂七尺男儿,怎可乘人之危,行此畜生行为?”想到这儿,脸上又现悲痛,只将早已冰冷的雪儿拥入怀中,紧紧抱定,一分一秒也不愿分开。

        不觉间一队黑衣蒙面人已侵到近前,红旭并不回头,只轻轻的放雪儿平躺于地,拾起地上长剑,立起回身冷冷道,“她已经死了,你们还要怎样?”

        八个蒙面人无一作答,四个人群起攻上合战红旭,将其困在中心,其余四人扛起雪儿向东疾行而去。

        红旭无心恋战,怎奈来人均是武功高强之辈,其一便可与他战成平手,何况四个,是以始终脱身不得,一时急火中烧,连吃几剑,全身已是血迹斑斑,战不多时,其已只剩能守不攻之势,突一人又挥剑刺入其胸,当胸又是一脚,“哇”红旭口喷鲜血,实难再撑,晃得两晃便倒地昏死过去,几人见状便不再理会,也转身疾行而去。

        此队蒙面人正是金彪手下,多日来奉其之命到处捉拿雪儿,今日正巧在此地撞见,却不想其早已魂归天国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是以一行人仍将尸体带了回来,一路上过一驿站便有金府手下前来接应,换人不误工,数十时辰之后便由“寒光十三子”将雪儿尸体带入金府偏宅,金府与司徒昆闻得捉人讯号,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蛮以为仍会见到一个活泼天真、口无遮拦、刁钻古怪的小姑娘,不想面前所躺之人却是一个脸色苍白,、面无表情、身着一套沾满血迹的红衣死尸,不禁骇然。

        金彪坐回太师椅上,轻声问道,“她已经死了么?”

        其一拱手道,“是的,大人。”

        金彪闻言皱一下眉,又稍点其头,突抬眼命令道,“搜她的身,看有没有老夫要找的东西。”

        刚才作答之人面现难色,轻声道,“大人,这……这不太好吧?”

        金彪闻言又望一眼地上的雪儿,长叹一声,脸现悲色,“没想到我一代侠士居然要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屡施杀手。”语中倒满含凄凉之意。

        “为了少爷,大人都不再有所顾忌,你还怕什么?”司徒昆坚决道,“快搜!”自有一股威严气势。

        “是,是。”先前作答之人已脸显怕意,慢腾腾走至雪儿身边,哆嗦着伸出手身其身上抚去,且双目紧闭,心中正自默念,“得罪了。”手继续向下伸去,不觉碰到一物,却是凉彻心骨,脑中不由一惊,忙睁眼向其头部看去,心下更是骇然,原来雪儿方才紧闭的双目此刻已瞪的滚圆且寒气直冒,其见此吓人景象虽未惊叫出声,却也不由自主的向后连跳数步,伸出的手一直颤抖着难以收回。

        金彪等人正闭目等待,闻得动静忙睁眼观看,见其脸如白纸,嘴唇不住的哆嗦,双眼睁得如铜铃般大,简直如被人扼住脖子一般,一时不明所以,又忙向雪儿望去,这一看倒可确实令人目瞪口呆,此时的雪儿已经悠悠站了起来,虽面上表情仍是冰冷,却显是多了一层杀气,且右手提剑双眼紧盯金彪,一言不发。

        “啊……”先前欲搜其身之人突得惨吼一声便躺倒在地,七窍已流出血来,手脚抽搐了几下便气绝身亡了,旁人骇然却不知雪儿是如何将其置于死地的。

        “你……”司徒昆怒极,上前欲独战雪儿,却被金彪拦住,“司徒师父且慢。”其一脸笑容的望向雪儿,轻声细语道,“要请欧阳女侠来寒舍一坐还真是不容易啊,把东西交出来,老夫绝不为难于你。”

        原来金彪多次派人捉拿追杀雪儿,确是有重大原因的:当日雪儿在金府盗银之时,顺便带走了桌上的一本书,她毕竟要做一个与众不同的小偷嘛,不仅偷钱,而且偷书-比较好学,不想拿到僻静处细看,才知并非书而是一本花名册,其心中暗道,“看来上天都不愿我读书认字,我又何必违背天意而自讨苦吃呢?”是以心不在焉的胡乱将其揣入怀中了事,殊不知册上之名之事若是传扬出去,不但金彪全家性命不保,而且还会连累众多的仁义英雄。

        要说如此一件关乎数十人生死的重要物事为何会被一个只会几下三脚猫功夫的小姑娘轻而易举的拿到手呢?说来也巧,正当金彪阅览花名册,欲谋要事之时,突闻人报,“少爷旧病复发。”其心急如焚,顾不得将册子收起,便大跨步直奔阿貂卧房,见其全身血迹斑斑,头发凌乱,此时正被两个手下按住却仍不停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叫,且脸色紫黑,眼泪更如泻闸之水,狂涌不止,泪、血、涕已在脸上混合成泥,简直不成人样。金彪立时心如刀绞,忙迅速上前点其“天命”三处穴道,而后将其扶坐于床上,自己也对面而坐,两双手掌相抵,为其输送真气,以求暂时压住其体内毒气,若说彻底解救之法,还需从长计议,众仆人不忍目睹此行惨状,均低头不语。

        正值金彪刚扶阿貂睡下,便闻雪儿三人前来拜访,是以忙抽身赶回大厅,又故作平静安稳之态,显是城府甚深,待几人走后,其却难再支撑,脸色煞白且冷汗直冒,回房打坐运功调息了三个时辰,这才无恙,也就